陳瀟霓坐進了賓利車裡,賓利車的司機發動車子開出了停車場。
路上,她看著兩邊的景色不停地往後退,腦子裡在回憶以前的事。
兩個月前,母親剛去世不久,她的父親陳少軍就帶著一個陌生的女子來家裡。陳少軍說這個女人是他喜歡的物件,他打算要娶進門,讓陳瀟霓認她做媽,陳瀟霓感覺天都塌下來了。陳瀟霓不能接受,她拒絕。陳少軍繼續堅持自己的立場,一定要和那個女人結婚。
父親的所作所為令陳瀟霓感到很痛苦,為過世的母親感到不值。她很排斥那個女人,因此和父親大吵一架,然而她鬧的再兇也沒用,父親就是要袒護那個女人。
父親舉辦婚禮的那天,陳瀟霓去現場大鬧一場,砸了他的婚禮。陳少軍非常的生氣,叫人把自己的女兒給轟了出去。
被女兒砸婚禮的事上了各大頭條,她的父親成了眾人的笑柄。後來,她和父親經常吵架,父親卻總是偏向那個女人。陳瀟霓很難過,連夜收拾行李搬出去離開了家。
兩個月期間,她在國外很想念自己的妹妹,想念自己的寵物狗。她這次回去就只是為了看望自己的妹妹以及她的狗狗。
轎車很快就到達了陳家豪宅,豪宅像城堡一樣大,外部是歐式城堡風格,透過大門看去,陳家的前庭花園非常的壯觀。
鐵門緩緩的往兩邊開啟,陳瀟霓的轎車開了進去。
停好車位後,司機從車上下來,然後去給老闆開車門。 陳瀟霓從車上下來,她看著如同城堡一樣的別墅,心裡愈發惆悵。
陳瀟霓板著臉,一步一步朝別墅走去。
她邁進了寬敞豪華的大廳裡,家僕見她回來了,恭恭敬敬地向她90度鞠躬。她走進前庭花園,去看望自己的寵物。
“多多,我回來了。”
“多多。”
陳瀟霓環顧四周不見狗狗的身影,她繼續四處搜尋。
這時,躲藏在角落的哆哆終於出來了。看到哆哆的樣子,陳瀟霓的心裡咯噔了一下。哆哆渾身都是傷口,它一瘸一拐地來到她的面前。它身上的傷口一看就是被長期虐待的後果。
陳瀟霓心疼不已,她用手輕輕撫摸著它受傷的地方。小狗發出嗚咽聲,它可憐巴巴地看著陳瀟霓。陳瀟霓仔細檢查一遍,發現它的肚子上有幾個被菸頭燙過的痕跡。
陳瀟霓心疼的眼淚都流了下來,“到底是誰幹的?”
一瞬間,陳瀟霓的目光變得格外尖銳而寒冷,如同閃亮的針尖。她現在很後悔,後悔當初走的時候沒有把寵物給帶走。
陳瀟霓看到家僕來了,她便走過去詢問。 陳瀟霓渾身散發出逼人的寒氣,家僕被她可怕的目光嚇到了。
“這段時間,你知道是誰在虐待我的狗?”陳瀟霓冷聲問。
“回大小姐,我知道,這是沈珍珍乾的。”
“沈珍珍?”
“沈珍珍是繼母的女兒呀。”
“大小姐,我親眼看見那個女孩抽完煙,就用菸頭去燙狗狗,嘖嘖嘖,太殘忍了。”
家僕繼續說,把這段時間所發生的事情都一一告訴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