訊息一出,襄平城內又是一片譁然,在有人心的挑拔,煽動之下,百姓們紛紛認為,白府妄圖討好武穆定北王和官府,逃脫罪責,更是群情激憤。
到了第二天,黃文獻和安遠將軍就上了白府。
白家夫妻戰戰兢兢地當著黃文獻和安遠將軍的面兒,清點了白府家財,將一疊又一疊的銀票,交到了黃文獻手中。
待家財交割完畢,白老爺和白太太突然就有種塵埃落定,彷彿了結了一樁心病,連日來的不安和恐惶,盡數落定了。
黃文獻見他們還算識相,就道:“郡主讓我給你們夫妻二人帶一句話,白府與韓氏族合作多年,利害關係牽扯不斷,白府藉著劉大根之死,咬緊了白府,是最好的局面,有一句話叫不破不立。”
白老爺臉色胚變。
韶懿郡主的意思很清楚,韓氏族不會輕易放過白府,倘若不能在劉大根的案子上對付白府,就一定會從別的地方出手。
韓氏族和白府,作多年,正如白府掌握了不少, 有關韓氏族的把柄, 韓氏族同樣也掌握了白府的把柄,並且只多不少。
因為那些把柄,多少與韓氏族有些牽扯,對韓氏族不利, 韓氏族暫時不會損人不利已, 選擇了與自己沒有干係的濟民堂入手,還能借此機會, 把矛頭對準韶懿郡主, 一箭雙鵰。
白府因張大根一案遭受重創,這是最好的結果。
至少劉大根的死, 與白府沒有干係。
只要韶懿郡主遵守承諾, 還白府一個清白,白府還有東山再起的機會。
黃文獻又道:“眼下白府的處境越糟糕,等冤情平反的時候,白府就越清白, 越無辜, 白府一系列的優惠活動, 成了痛改前非, 捐贈的行為, 也成了向善從懿, 白府指認韓氏一族的行徑, 也成了棄暗投明。”
白太太眼睛越來越亮, 黃軍師肯說這番話, 那就說明武穆定北王承了白府捐贈的情。
安遠將軍也道:“俗話說,知錯能改, 善莫大焉,現在做的越多, 白府將來的處境就會越好。白府經此之一劫,蒙受巨大損失, 權當是買了一個教訓,希望你們從今往後, 真正能做到向善從懿, 立德立信。”
白老爺激地不已,躬身下拜:“小民受教了。”
黃文獻和安遠將軍前腳剛走,州府衙門就派兵把白府圍了起來,衙役驅散了, 堵在白府門口的百姓,大力敲開了白府的大門, 將白家夫婦傳喚進了衙門。
劉大根一案,在沒有新的證據之前,白家夫婦是以嫌疑犯的身份,被傳喚到公堂受審。
案子如火似荼地進行。
黃太太和寧遠將軍夫人的募捐,也紅紅火火地展開,百姓們窮歸窮,但是他們熱情爽朗,有錢捐錢,沒錢也都站出來捧個人場,農耕時節百姓們不算太忙,附近的山民,甚至自發地組織村民上山採藥捐贈。
防疫病疫的藥材,如半夏、艾草、白芷、蒼朮等,都是常見的藥材。
謝府和白府捐贈的藥材,也都陸陸續續送往龍城,虞幼窈名下的香坊, 因為藥材、香料比較齊全,組織了一些百姓,日夜不停地加緊趕製,各種避疫的香藥,脂玉樓還將各類避疫的香方,以張貼告示的方試,向百姓們公開。
百姓們可以自己採藥,自己製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