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又哼了一聲:“那當然,我家少爺打一出生,就泡了各種藥浴養著筋骨,五歲就開始扎馬步,練把式,打熬筋骨,七歲就讓主子扔進了軍營裡……”
話說到一半兒,長安倏然反應,自己失言了,連忙閉緊了嘴巴,完了,完了,他剛才說漏了嘴了。
虞幼窈也是愣了半晌。
如果她沒記錯的話,表哥先天不足,一直養在家裡,深居簡出。
扎馬步,練把式,打熬筋骨,還有進軍營……
這真的是她所知道的那個表哥?
見虞幼窈一臉若有所思的表情,就知道她肯定懷疑了,長安連忙道:“我瞎編的,你竟然也信,哈哈,我家少爺打小身體不好,又怎麼可能習武,你又不是不知道。”
虞幼窈氣極敗壞:“長安,連我也敢騙,你皮癢了是不是。”
長安陡然鬆了一口氣。
還好,還好,總算是糊弄過去了。
接下來,虞幼窈理直氣壯地指長安:“我之前答應了宋三姐姐,齊六姐姐,還有唐五姐姐,等到端午節的時候,取了竹瀝,便送些給她們,你既然這麼厲害,就多幫我取些竹瀝,免得到時候不夠用,你要不好好幹活,我就告訴表哥,你欺負我。”
周令懷不禁彎了嘴角。
習武之人,耳目靈敏,不需要小姑娘告狀,他已經將長安之前的話聽到了耳朵裡。
長安也不是不知輕重,而是知道,他這個主子對虞幼窈全然信任,從不刻意隱瞞什麼,自然也受到了影響,便也如他一般,在虞幼窈跟前不設防備。
而有些事,他從未想過要隱瞞她。
暫時沒告訴她,也只是時機未到而已。
而這個時機,很快就要到了。
希望到時候,小姑娘不要太驚訝才好。
取了一大罐淡竹瀝,虞幼窈又指了不遠處另一片竹林:“那邊是苦竹林,取的竹瀝,色淡黃,如琥珀,可以入藥,你再幫我取一罐。”
長安任勞任怨。
鎮國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