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懂。”蕭世衍搖了搖頭。
沈承淵也不再和蕭世衍多說,喝了口茶水,便閉上眼小憩去了。
待到眾人坐定,由玉堂社的掌櫃宣佈詩會開始。
一開始,眾人依次拿出自己作的詩詞,供在場人欣賞。
若是遇到伯樂,還能當場賣個好價錢。
“這個不行,這個字寫的太小了,不大氣。”
“不行,怎麼只有這麼幾個字。前面都密密麻麻的寫一頁。”
謝嬌嬌不僅看得津津有味,還點評起來。
“二小姐,他們比的是作詩的本事,不是比寫字大小,也不是比字數。”春桃開口。
說是在和謝嬌嬌解釋,但她言語中透著濃濃一股嘲諷意味。
謝嬌嬌也聽出來了,不過沒搭理。
但翠漪就不依了,她還以為自家小姐是聽慣了外面的閒言碎語,麻木了呢。
“他們的作品拿出來就是讓人點評的。管怎麼點評,都是小姐自己的事情。”
“可……”
春桃來了氣,剛要反駁翠漪,謝晚晴皺眉,看了她一眼。
春桃無法,只有閉了嘴。
“說到讀書寫字,我自然是比不過大姐姐的。”謝嬌嬌笑道。
“春桃說話不經腦子,是她不對,你莫放在心上。”
謝晚晴替春桃向謝嬌嬌道了歉。
“我不在意啊,一個下人說的話我為何在意。”謝嬌嬌不以為意聳了聳肩。
春桃聽罷不服,想爭執幾句,意識到謝嬌嬌是主,她是僕。
謝嬌嬌這番話說得沒有問題,只能怏怏認栽。
詩會進展到一半,玉堂社安排了個遊戲。
在場人用圓球當物,以擊鼓傳花的形式將圓球傳至旁邊人手中。
鼓聲停,蹴鞠在誰手中,誰就要當場作詩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