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縱有千般委屈,都已經過去了。
謝嬌嬌現在只想和沈承淵撇得乾乾淨淨,最好如陌生人。
“你身子稍湊近些,我和你說,你念出來。”謝晚晴壓低聲音,提醒謝嬌嬌。
謝晚晴話音剛落,謝嬌嬌向在場人說道。
“我不會。”
謝嬌嬌神情淡然看著臺下的人。
她不是不會,是根本不願意答!
眾人皆是一愣。
“謝二小姐聰明伶俐,只要肯學,假以時日定能有所成就。這才剛開始,就叫她作出一首好詩,實在是太苛刻她了。”
不知是誰發話,臺上主持的人順著替謝嬌嬌打圓場。
誇讚不了她文采卓越,就誇她有覺悟。
聽得謝嬌嬌都覺得尷尬。
她和謝辭安從小一塊長大,自然聽得出方才那說話聲,是由謝辭安口中傳出。
此時,謝辭安低著頭,用手將臉遮住,生怕被人發現。
謝嬌嬌哭笑不得,又覺心頭一暖。
“雖然我不會,但我大姐姐可是上京第一才女。這球傳到我手裡,我要是不接,便視為違規,對其他人不公平。不如這樣,我讓我大姐姐替我來答這一回,不知可不可以?”
就算球沒如願傳到謝晚晴手裡,謝嬌嬌也有辦法讓她出風頭。
謝晚晴身為上陽城赫赫有名的才女,卻閒少見她出入這種場合。
能親眼見到謝晚晴作詩,臺下這些人高興還來不及,又怎會拒絕。
眾人鼓掌歡迎,其中謝嬌嬌手拍得最歡。
沈承淵看著不遠處手舞足蹈的女子,對她竟不由得起了幾分興致。
謝晚晴起身,在場人簌的安靜下來。
“寒山照孤影,江風月枕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