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一個巴掌拍不響,即便是要撮合二人,也得看謝晚晴想不想,肯不肯。
前世謝嬌嬌喜歡上沈承淵後很久,才知曉沈承淵與謝晚晴的事情。
她也拿捏不準,謝晚晴是何時喜歡上的沈承淵。
“你在說什麼呢嬌兒!這種話怎的能胡亂說。”謝晚晴先是面露詫異神色。
她無奈一笑,抬手作勢要掌謝嬌嬌的嘴。
謝嬌嬌自然知曉謝晚晴不會真打她,嬉笑著躲開,又與謝晚晴鬧成一團。
“說真的,大姐姐。我與五皇子打過照面,他待人總冷冰冰的,唯獨對你,像獻不夠殷勤似的。”
等鬧完了,謝嬌嬌繼續與謝晚晴談論此事。
“想來是因為五皇子心善,念我才從火海中逃生,身子受損,隨手送些藥物來。說明不了什麼。”
謝晚晴和心靜氣,似在同謝嬌嬌講道理。
“五皇子身份尊貴,兒女之事絕不容旁人戲謔。今日是在府上,只有我和春桃聽見。若是在外面,你千萬別再這般唐突,小心禍從口出,平白招惹來麻煩。”
怎的明明是她在試探謝晚晴對沈承淵心意如何,結果莫名變成了謝晚晴來說教她為人處事。
謝嬌嬌聽得頭疼,打了個哈欠,隨意敷衍過去。
她還是和前世一樣,最聽不得文縐縐的東西。
謝嬌嬌忽然覺得慶幸,自己未有真正變成謝晚晴。
“我說的話,你可都聽進去了?”謝晚晴嚴肅至極,問謝嬌嬌。
“知道啦!”謝嬌嬌點頭如搗蒜。
二人再寒暄一會兒,見實在撬不開謝晚晴的嘴,謝嬌嬌只得離開。
前腳謝嬌嬌剛走,後腳春桃上前,同謝晚晴說話。
“小姐,您真未察覺二小姐有些不對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