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說話,而是靜靜等待中年人的下文。
“這個活動從八十年代開始就每四年舉辦一次,而每一次舉辦能活著回來的寥寥無幾。”
我皺著眉有些疑惑:“這麼危險,那為什麼還要去?”
中年人嘆了口氣:“之前也有人想過不去,但那些人全部在拒絕出席之後的三月內離奇暴斃了。”
我手指緩慢敲擊桌面,眉頭緊鎖。
可以猜得到,參加這活動的人應該全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至少這些人都是和眼前這位江先生同一級別的人物,能夠輕易抹殺這些人的存在……
我第一個冒出來的念頭就是婆娑樹。
“那些活著回來的人呢?活著回來的人都得到了什麼?還有活動具體的內容都是什麼?”
中年人搖搖頭:“具體活動我也不清楚,只是出席要上繳一千萬的入場費,而那些活著回來的人無一例外的,全部飛黃騰達!”
看到中年人眼中熾熱,我似乎明白了什麼。
他也許並不是懼怕不出席的懲罰,而是貪圖這飛黃騰達的利益。
點點頭,我忽然開口:“這個委託我接了,什麼時候出發?”
中年人見我答應也是滿臉的喜出望外:“好,咱們做明天下午的飛機,基本後天早上就能到地方,到時候統一坐船去小島。”
時間一晃來到了第二天的下午。
我們一行幾人坐上飛機,前往那個統一上船的地點。
可讓我沒有想到的是。
就在這去往集合地點的飛機上又出了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