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大門被開啟,一道陽光透過門縫射了進來。
縱然只是不慎刺眼的晨光,但對我來說依舊好像是強光手電直照雙眼,晃的我下意識閉上了雙眼。
感覺中,有兩個人把我拖拽了了出來,然後一路架著,超一個不知名的方向走去。
良久,我緩緩從崩潰的邊緣恢復過來。
睜開眼,第一個看到的,是一個滿臉和善的中年人。
然後是一間十分整潔的辦公室。
中年人雙手放在面前支成一個三角形,面帶微笑的看著我。
“江浩是吧?一個月的單獨教育有沒有什麼收穫啊?”
我看著著箇中年人和善的笑容,我內心升起了一種啐他一臉口水的衝動。
但我很理智的,沒有那麼做,而是裝出一副還在恍惚之中的樣子。
嘴裡不斷地呢喃著:“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我不敢了……”
中年人見到我的表現很是滿意的點點頭,抬手示意幾個壯漢把我抬走。
“今天給這個小傢伙一天假,好好在宿舍裡放鬆放鬆吧。”
被如同扔垃圾一般的丟到床上。
我看著面前的床板,伸手摸了摸。
不怎麼結實,似乎只要一用力,就能直接掰下來。
我嘴角不自覺的勾了起來。
著地方可能是為了防止學生自殺或者傷人,實行的制度和監獄裡一樣。
沒有任何可以產生太大傷害的堅硬物體,而且每隔半個小時都會有巡邏的挨個地方檢視。
但一個有著鋒利斷碴的木棍,這也許就是他們沒有想到的。
不過眼下的當務之急是另外一件事情。
拉攏屬於自己的勢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