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們唧唧!不就是一根原木嗎!給老子扛好了!要是掉隊了,你們班今天都沒有飯吃!明白嗎?!”
我咬牙切齒的真心想給這傢伙來一圈,怒火就如同火焰一般蔓延。
但顯然和我在同一個佇列的其他人捱打受罰這種事情多多少少都有些習以為常了。
沒辦法,現在是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教官昂著頭,用一種看牲畜的眼神看著我:“怎麼著?不服?是不是又想被單獨教育了?”
似乎是這個世界為了呼應教官的話,一個男生被不知道從哪裡架了出來。
能看得出,著男生雖然身上沒有傷痕,但從眼神裡卻已經看不出半點生氣。
而且身上還散發著真著惡臭,那應該是因為長期和排洩物呆在一起在會產生的味道。
男生經歷了什麼,不嚴而喻。
我沒有說話,而是不在去看教官,乖乖的進行訓練。
經過了將近一個小時幾乎魔鬼,卻沒有任何效果只有對關節傷害的訓練,我們被送到了教室,去聽一個肥頭大耳的所謂教授給我們洗腦。
我完全沒有心思去聽他在哪胡咧咧什麼東西。
戳了戳一旁的同桌:“哎,老劉,你覺不覺的這地方太不拿咱們當人了?”
這種悄悄話,在平時應該很常見,但此時,我的這個同桌卻是坐的筆直,然後舉起了右手。
著把我看蒙了,這是要幹什麼?
“教授”看到他舉手便把它叫了起來:“劉響起同學,請問你有什麼問題嗎?”
“報告教授,江浩擾亂課堂紀律,打擾我淨化心靈,而且還在議論學校,說學校不把我們當人!”
我擦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