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點頭,看著小姑娘有些燦白的臉色,有些尷尬。
看來之前的玩笑開的有點大。
不過誰讓她先隱瞞身份的。
想著,我心裡稍微痛快了點,然後直奔裡屋臥室。
不知為何,最近好像越來越容易累了。
這具身體本應不會感覺到累,或者說不容易感覺到累的才對。
一切的異常,好像都是從那次進入幽冥境開始的。
一覺睡到了第二天清晨。
當我爬起床,開啟店門的時候,就看到了門外整整齊齊的跪著張保國一家三口。
我冷冷的看了他們一眼,就當做什麼也沒看見一般,自顧自的將捲簾門開啟到頂,轉身回屋。
此時阿喵也已經醒了過來,看到門口的三個人,又看到我的態度,有些好奇:“師傅,外面那一家三口什麼情況?看著怪可憐的。”
我隨手從櫃檯裡拿出一把零錢一張張的清點:“可憐?或許吧,不用管他們,讓他們跪著就行。”
阿喵又探頭看了看:“師傅,還有個未成年的小女孩啊,這樣真的行嗎?”
我擺擺手,什麼也沒說。
我不是個什麼心胸寬廣的人,惹到我了,那就必須付出相應的代價。
把我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我不要面子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