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鏡中的影像也察覺到了不對勁,他鬆開了手中的麻繩,滿眼惡毒的看著我。
我也毫不示弱的盯著他。
我倆就這麼對視良久,最後他似乎是心虛了,影像開始逐漸消散,最後鏡中的我恢復了正常。
我皺著眉,看來我惹到的這部分身體的能力還不少。
現在知道的就有一個類似於附身,但又有所不同的技能。
這次還多了個鏡中殺人,若不是我現在的身體不是正常人類,這種招數還真的是防不勝防。
用手機打了輛計程車,我決定還是先離開這裡,說不定從張保國他那能掏出點什麼有用的線索。
坐上計程車,我就一直在思考著待會怎麼跟張保國一家解釋老爺子上吊自殺的事情。
等我回過神來的時候看向車窗外,卻發現了有些不對勁。
路線不對勁。
如果沒記錯,前往張保國家的路徑是一路都在市內溜達,但現在的車子已經開到了郊區。
那泥濘不堪的地面,還有兩側的樹木已經證實了這一點。
我他媽不會是遇上黑車了吧?
可我是個男的啊》
想著,我透過後視鏡看向司機:“師傅,咱這是要上那啊?”
司機師傅沒有說話,藏在墨鏡下的眼中也不只是在想些什麼。
“師傅,麻煩停一下車。”
意識到不對的我要求到,但司機師傅卻依舊沒有停車的意思,反倒是加大了油門。
效能本就不是很好的計程車發出一聲聲的哀鳴朝前衝去,而就在前方不遠處,赫然便是一處斷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