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再一次推開舊貨店大門的時候,那種怪異的感覺撲面而來。
之前見過的小青年依舊坐在櫃檯後面,顯得有氣無力。
如果不仔細看,甚至會錯認為這傢伙只是具屍體。
走到櫃檯前伸手敲了敲。
青年有氣無力的抬頭看了我一眼,大大的打了個哈欠:“勾魂使大人,請問有何貴幹啊?”
我俯下身子,儘量讓自己的視線和這傢伙保持平行:“我想問一下,你之前說那個別墅玩具選擇了張保國家,為什麼這麼說?著玩具和張保國家有關係嗎?”
青年又打了個哈欠:“這種事情你自己去調查就好了。”
手指在桌面上有規律的敲擊:“你哪怕稍微在給點線索也行啊?你這樣讓我怎麼調查?指著命去查嗎?”
青年有些不耐煩的坐起身來,伸了個懶腰:“行,我倒也不是不能在給點線索,不過我的線索可是要收費的。”
“多少錢?”
“三十塊。”
“行!”
“三十塊錢一個字。”
我聽著這傢伙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差點沒背過氣去。
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的旁邊水杯泛起一陣漣漪。
“三十塊錢一個字?你丫的怎麼不去搶呢?”
青年聳聳肩:“搶多麻煩啊?而且被抓了還得蹲局子,太危險了。”
我咬著牙,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幾個字:“你就就不怕等你死了!我給你穿小鞋嗎?”
青年翻了一下他那欠揍的三白眼:“雖然你是勾魂使,但最多也就是地府臨時工,興許我死的時候你還沒正式入職呢。”
我真的有些被著傢伙氣到了,但還確實沒有什麼能反駁他的話,只能是認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