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剛才那種情況下將事情分析出不對勁,著女人的冷靜程度至少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我說我是被冤枉的你信嗎?你覺得我是有多傻,才會在父母都在的時候去猥褻那個孩子?”
蔣芊沒說話,而是在抽屜裡翻找著什麼。
我繼續說道:“那孩子被什麼東西附身了,附身的東西很聰明,按照眼下的情況,誰的話都不能相信,因為你不知道下一個誰會被附身。”
蔣芊點點頭,然後從抽屜裡翻出一把小小的修眉刀放到我手掌中。
我看向她,有些不解。
蔣芊解釋道:“我願意賭一把,如果真的和你說的那樣,那這個家裡唯一可以信任的人就只有您了,一切都交給您了。”
我看著這個女人,心底有些泛起了嘀咕,著女人未免有些太過理智了些。
但我也沒多說什麼,默默的將刀片藏在掌心。
防盜門被人推開。
張保國表情木然的帶著妮妮把她關進了臥室,然後自己一個人走出來,去到了廚房。
蔣芊看著自己的老公有些好奇:“保國,你去廚房幹嘛?”
張保國一言不發,沒一會,他從廚房裡走了出來。
而當他走出來的時候,手裡已經握著一把鋒利的菜刀。
看到這,我和蔣芊都意識到了不對勁。
我連忙用掌心裡的修眉刀切割著繩索,蔣芊則是站在我面前,試圖阻攔自己的丈夫。
但張保國卻好像發了瘋一樣,抬起手中的菜刀,就朝著蔣芊的脖子砍了下去,沒有絲毫留手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