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人對於廚師的死,明顯都不知情,至少表面上是如此的。
從廚師身上的怨氣程度來說,應該是死前遭受了非人的痛苦才能有這麼打的怨念。
這樣來收,應該是為了復仇,所以才留存陽世。
而那個冰箱地下的陣法,應該就是為了達成這個目的。
至於說骨刀,應該就是他所依存的東西。
而幫助他做到這些的,就是卡片上的那個人。
一切都說得通了。
可是還有一個問題。
吃飯的時候透過客人的聊天我基本知道,這對夫妻店裡的生意很忙,基本不會外出。
而從屍體脫水的程度來看,至少也已經死了數月。
這數月的時間,廚師完全有時間去報仇,可是為什麼不去呢?
能讓他甘願被肢解煉成惡鬼的刻骨深仇,又怎麼可能在有了能力後隱忍這麼久?
我鬧著頭,感覺一陣頭大,算了,還是明天直接去卡片上的地址,找那個人問問算了。
躺在椅子上,不覺便到了天亮,夫妻倆走了回來。
我打了個哈欠:“你們在這裡待著,我出去一趟,很快回來。”
夫妻兩人對視了一眼,什麼也沒說。
我則是拿著那張卡片出了小店,一路打聽著來到了卡片上的地址。
這是家不大的門市店,裝修的神神秘秘,上面寫著占星館三個大字。
踏入占星館,坐在我對面的,是個被黑袍愣著的人,在她面前是一個水晶球。
我還沒張口詢問,這傢伙就率先開口,聲音滄桑。
“不用問了,這件事情我不會說,你也不能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