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依舊不吭聲。
最開始眼中充斥的怒火消失不見。
或者說是被掩埋了起來,用以醞釀更恐怖的東西。
般若皺了皺眉,顯然對於我的反應有些不滿。
我把懷裡的阿喵小心翼翼放在地上。
儘管我已經足夠小心,但還是不小心碰到了骨折的傷口。
心底一陣刺痛,那被埋藏起來額怒火再次燃起。
般若似乎還沒有玩夠,身形一閃,下一秒直接出現在我面前,抬腳就準備踏向阿喵已經塌陷的面門。
“你敢!”
一聲怒吼,著似乎鎮住了般若,她的腳懸停在半空,扭頭,面帶笑容的看著我。
“求我,求我我就給這丫頭一個痛快。”
我死死盯著她:“好了,可以出來了吧?”
般若一皺眉,明顯不知道我在說什麼。
四周除了少女們痛苦的呻吟之外似乎沒人回應我。
“不會嚇瘋了吧?真是無聊的玩具。”
說著,般若高高抬腿,然後猛的踏下!
可預想之中的鮮血迸濺並沒有出現。
取而代之的,是般若足以刺穿耳膜的尖叫!
噬魂幡整個刺穿了她的左腿。
著並不是我做的,也是我做的。
扭頭看向身側的方向。
在那裡站著一個身穿西服,站姿優雅的紳士。
只是在這個紳士的臉上,畫著一種十分誇張的,小丑妝容。
紅色的嘴唇咧到耳朵根的位置,眼神怪異。
他此時正在看著我。
而我也盯著他,一言不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