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為什麼會在這?
所以說到最後我還是死了?
我有些氣憤,又有些懊惱。
但很快就反應過來,地藏令的器靈說成則涅槃敗則灰飛,現在我還沒有魂飛魄散。
現在去找閻王,也許還有救!
那群傢伙和婆娑樹絕對由脫不開的關係,這算是“工傷”地府必須負責!
想著,我邁步開始朝前走去。
可是著無邊的無間地獄,我根本不知道出口在哪。
現在只能是漫無目的的行走,期望途中能遇見白無常的小屋,或者下來監察的鬼差。
不知是走了多久,我只覺的雙腿愈發沉重,宛若灌了鉛水。
恍惚間,我似乎看到了不遠處有一個人在行走。
距離很遠,只能隱約看得出那是個駝背的老者。
著萬里荒漠忽然多出了一個人影,讓我不免興奮,拖動著沉重的雙腿,朝老者的方向奔去。
而越靠近,我心中愈發沉重。
著老者佝僂著身體,手腳全被沉重的枷鎖捆綁,每走一步都會拖動著身後那個足有半人高的鐵球行動。
最重要的是,著老者的背影,我看著十分眼熟。
我咬著牙,加快腳步,一下子超過了老者,轉身看向他。
老者的年紀很大了,大約八十多的樣子,滿臉溝壑的皺紋。
臉上是受遍無盡苦難後的木然,如同一隻提線木偶,機械的行走在荒漠之中。
當我看清這人臉的時候雙腿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
喉嚨一陣哽咽,最後吐出了兩個字:“爺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