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我看楚苗苗也純純欲動,我連忙咳嗽了一聲。
這丫頭只能是悻悻的把手老實放在腿上。
我看向林權。
林權嘆了口氣:“你小子和那江老鬼一樣,這種事情,你就直說想讓我跟你一起去看看不就得了?”
我一笑:“那就麻煩林叔了,咱們現在就走吧。”
林權有些哭笑不得:“好小子,我還沒答應呢,好吧,我這把老骨頭也該活動活動了,天魁,咱們走。”
說著,林權起身,而那個帶著口罩,十分高大的男人也一同起身。
看來這就是天魁了。
雷劈桃木劍留在了楚苗苗手裡以防萬一。
在通往甲板的路上,我瞟了兩眼天魁,試探性的問道:“林叔,你身後的這個兄弟,我怎麼看著有些眼熟啊?”
林權也回頭看了眼天魁:“眼熟?你當然眼熟了,天魁,把口罩和眼鏡摘了吧。”
行走中的漢子伸手聽話的將口罩和眼睛摘掉,口罩之下是一張青黑色,充滿褶皺的臉。
是陰市上的那具伏屍!
林權竟然這麼短的時間內就吧一句伏屍給煉化了,這實力可以啊。
“林叔,這才幾天啊,您這修為可以啊,和我爺爺比也不遑多讓了吧?”
林權搖頭,眼中有些落寞:“我這輩子恐怕是都比不過江老鬼啊,這具伏屍我其實也是藉助了宗族的資源,才在這麼短的時間煉化的。”
我點點頭,表示理解。
很快,我們就來到了甲板,而此時甲板與巨船交接的位置已經聚集了一群人。
而在這群人的前面,則是一些怪異的粘液。
又出狀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