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角一顆美人痣笑起來很好看。
沒有找到古樹的印記,這讓我放鬆了些許。
女司機笑著,笑的很陽光:“我就是個計程車司機,還能是什麼人?”
我用腳抵住正在朝我股英的楚先生:“計程車司機可沒有這麼好的身手。”
她依舊在笑,對於我的敵意,毫不在乎。
“我剛退伍。”
聽她這話,配合上她爽朗的笑容,的確讓人信服。
我費勁的站起身,去端了兩杯水,遞給她一杯:“我叫江浩。”
女司機接過水杯一飲而盡:“楚苗苗。”
“名字不錯。”
“謝謝。”
楚苗苗跟我一起把地上兩個傢伙拖到裡屋,我跟她簡單的講述了一下事情的經過。
出乎意料的,她並沒有表現出嗤之以鼻的神色,反倒是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我挑挑眉:“你就不覺的,我這是在編故事嗎?畢竟封建迷信不可信。”
楚苗苗搖搖頭,臉上依舊是陽光的笑容,不過其中卻夾雜了傷感。
“小哥,你知道我為什麼會退伍嗎?”
我搖搖頭:“不清楚。”
楚苗苗抬頭看著棚頂:“其實我之所以退伍,也跟這些你所說的封建迷信有關。”
原來,最開始的楚苗苗也是個唯物主義。
對於牛鬼蛇神的這一套根本不屑一顧。
特別是入伍之後,更是不屑。
但就在前段時間,每個月都會跟她通電話聯絡的老哥忽然失聯了。
開始她只以為是自己老哥忘了,也沒在意。
但之後她就開始覺得不對,想給老哥打電話,卻發現手機通訊錄裡面根本沒有這個人。
翻微信好友,也同樣沒有這個人。
她打電話回家給父母,但卻得到了一個讓她頭皮發麻的訊息。
在她父母的世界裡,她一直是個獨生女,根本沒有什麼所謂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