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氣無力的點點頭,知道著姐姐應該不會對我做什麼不利的事情。
估摸著應該是想幫我祛除蠱毒,或者檢查一下。
武曌的手搭在我的手腕上,觸感冰涼,讓我感覺有些舒服。
但緊接著一股霸道的寒氣順著接觸的部位湧入身體,我忍不住的打了個哆嗦。
“忍住,不要反抗!”
武曌提醒,我只能咬著牙,儘量放鬆身體。
可是這種寒意簡直太難受了,我忍不住的打起了擺子,就好像身處在停屍間裡一樣。
就連額頭本應該冒出的汗珠都變成了一縷縷白色的寒氣。
楚苗苗在一旁看得有些揪心,但又不好說些什麼。
我感受著寒流在體內四處侵襲,這種感覺頗是有些生不如死的架勢。
不過很快武曌便收回了寒氣。
我幾乎虛脫的趴在座子上看著武曌凝重的表情開口詢問:“姐,怎麼樣了?”
武曌搖搖頭:“很麻煩,著蠱很陰毒,雖然不知道什麼原因被壓制住了,但如果不及時解決,你恐怕連魂魄都保不住,哎~要是老白在就好了。”
“老白?白無常嗎?”
武曌點點頭,又搖搖頭:“是白無常,但我說的不是現在這個,而是他的師傅,最開始的第一任白無常。”
第一任白無常,我下意識的摸了摸腰間的兩枚令牌。
看來有必要先去一趟十八層地獄了。
楚苗苗在一旁連忙詢問:“武姐,那你說的那個白無常現在在哪?”
武曌搖搖頭:“不要想了,他已經被打下十八層地獄了,現在你們唯一的辦法,就是去一趟苗疆,也許還能有救。”
楚苗苗面色糾結。
我則是擺了擺手:“沒事的,我先去睡會,至於去苗疆的事情,咱們還是明天再說吧。”
說著,我便自顧自的上了二樓。
楚苗苗和武曌則是在櫃檯後面面面相覷。
翌日,一大早我就拉著楚苗苗出了門,直奔本市最豪華的五星級酒店。
肖建國的委託雖然沒有完成,但對方最後還是給了我們二萬塊的勞務費。
與其說勞務費,倒不如說是封口費更貼切一些。
開了間套房,在前往客房的路上,楚苗苗滿臉通紅,像是熟透了的蘋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