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連衣服都不穿?不禮貌。”
旁邊的搓澡大爺模樣戴著向日葵面具的乾瘦男人鄭重地說道:
“小張這就是你的不對了,這裡是男澡堂子,誰穿衣服啊?”
張阿姨瞪了他一眼,伸手打了個響指,浴池旁和淋浴間地面上的那些圓滾滾的頭顱立刻長出一枚枚血果。
不過這些頭顱已經失血,雖然是剛死,長出的血果也不是很多。
對於張阿姨來說,這已經夠了。
再次輕輕打了個響指,這些血果立刻同時碎裂,強腐蝕性的液體澆在了頭顱之上。
一陣陣白色的煙冒出來,這些頭顱迅速被腐蝕成了一灘液體,流進了下水道里。
那幾個花灑腦袋此時終於反應過來,起身朝兩人衝過來。
一旁的老孫唸唸有詞,朝著眼前的屍體拍手說道:
“長,長,長。”
說話間,一條條根鬚和藤蔓已經從這些屍體之中鑽了出來。
這些根鬚藤蔓直接控制了屍體的神經和肌肉,立刻讓原本正在前衝的花灑腦袋們停下了腳步。
可以看到,這些屍體此時正陷入兩種力量的控制之中,極為掙扎。
最前面馮六山的屍體甚至直接扯破了自己的肌腱,扯斷了腿骨,拼命向前爬過來。
只是他體內的那些藤蔓和根鬚則扯著他向後去,轉眼間身體表面已經出現了道道可怕的裂痕。
老孫眯著眼睛看向眼前的一群花灑腦袋,突然嘿嘿一笑,說道:
“這技術好,花灑管子和頸椎接得挺規整的!”
緊接著誠懇地說道:
“回頭我得拿你的脖子試試。”
他在和那個幕後掌控者對話。
說著灑出一片比芝麻還要小得多的種子,隨著血流流入下水道。
幾具花灑腦袋此時直接將脖子裡的花灑抽了出來,將銳利的斷茬當做武器,就要拼命掙脫藤蔓和根鬚的束縛,撲上去廝殺。
就在這時,外面再次傳來密碼門被開啟的聲音,隨之而來的還有一片紛亂的腳步聲。
幾具花灑腦袋屍體猛地一顫,隨後彷彿被抽了骨頭一樣,徹底不再掙扎,被體內的藤蔓和根鬚控制。
下一秒鐘,浴池的門被破開,一群異常局的調查員手持防爆槍魚貫而入,口中紛亂呼喊:
“把手舉起來!”
“什麼人?立刻舉手投降!否則開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