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白,既然收藏家敢在這大庭廣眾之下,將尤利的頭顱和那些資料一起拿出來,就說明他絕對已經徹底掌握了尤利的罪證,讓人根本無從反駁。
顯然收藏家就是要將尤利勾結新陸辦成一個鐵證,殺雞儆猴向他示威,
而他大牧首也只能吞下這枚苦果,等待秋後算賬的機會。
否則的話,總部的很多人心中也會不服。
聽到大牧首的話,李凡連忙擺手笑道:
“大牧首言重了,我只是出於對協會和對深淵之主的忠心,還有對您的忠心,鑑於土霍羅斯坦牧區本身屬於東方牧區的一部分,尤利的背叛我這個東方牧首也同樣有責任,因此我準備將整個土霍羅斯坦牧區交回總部,從東方牧區之中分離出來,聽憑大牧首發落。”
說著,李凡恭敬的將裝著尤利頭顱和那些罪證資料的箱子,放在了大牧首的寶座之下的臺階上。
他的臉上此時現出了自責的神色,似乎對這一切都懊惱不已,而且真切的認為這都是他自己的責任。
收藏家的神情和他的話都顯得十分真誠,大牧首的辨心同樣告訴他,對方並沒有撒謊。
一時間,大牧首心中再次凜然。
他的辨心之術可以說已經登峰造極,而且整個協會之中也只有他和會長兩人才知道這辨心之術的存在。
本身這就來自於初代會長,算是大牧首一隻勤勤懇懇的一個獎勵,還從未失誤過。
據說這辨心之術甚至和神性存在有關。
而現在大牧首卻明白,自己的辨心之術,在收藏家的面前徹底失效了!
眼前這個狡詐如狐,狂妄自大的收藏家,就是在用這種方式來告訴他,他大牧首的所謂辨心之術根本不值一提。
這是另一個層面的挑釁,是赤裸裸的精神碾壓!
這是收藏家對自身實力的展示。
不過既然收藏家想要放棄土霍羅斯坦牧區,那反而可以順勢為之。
大牧首心中冷笑,仍然和顏悅色的說道:
“尤利的反叛和收藏家大人沒有任何關係,一切只怪尤利自己太過貪婪,而新陸鎮魂局又太過骯髒。”
“什麼削減土霍羅斯坦木區的話,收藏家大人不必再提。”
李凡臉上一急連忙說道:
“那怎麼行呢,尤利犯錯那我這個直屬領導要負連帶責任的,起碼是有領導責任!這個土霍羅斯坦牧區必須交出去了,請大牧首大人成全!”
大牧首此時深深的看了收藏家一眼:
“收藏家大人如此負責,實在是我清潔協會之福,既然收藏家大人對土霍羅斯坦牧區已經徹底失望,那本座只能順從你的請求了,不過收藏家大人為清潔協會立下了汗馬功勞,只是區區一個叛徒,不能讓我們的收藏家大人寒心……”
頓了一頓,大牧首繼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