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傑斐遜準備直接試試收藏家的深淺,畢竟雖然一直謠傳的很強大,但作為後起之秀的傑斐遜並沒有直面過收藏家,因此心裡一直都
很不服氣。
在他看來,收藏家再怎麼強大,那也是大牧首的臣屬,怎麼可以如此僭越?
對於傑斐遜的試探,大牧首並沒有阻攔,算是預設了。
而且他還知道,不光是傑斐遜,總部之中還有不少人,都對收藏家不滿,或是曾經的過節,或是認為收藏家搶了他們的風頭。
無論這些人是想要試探也好,還是暗殺也好,大牧首都懶得去管。
他已經拿到了很多來自於土霍羅斯坦的資料,明白收藏家現在到底有多強,讓這些人試一試,死了心也好。
聽到來人的通報,大廳之中一片驚駭:
“怎麼可能!?我們根本沒有聽到任何戰鬥的聲音!傑斐遜的精神傀儡呢?他的精神力達到一千多,怎麼可能被輕易擊敗!”
“幾百人,全都是精銳,就這麼死光了?我看你是收藏家的奸細!”
“我早就看出來了,收藏家狼子野心,他所圖謀的是整個協會!否則的話,他為什麼要撒錢收買人心?現在整個洪國都城的民眾,都已經把他看做了當代羅賓漢!”
“收藏家難道……難道要正式宣戰了!?”
“安靜。”坐在寶座之上閉目養神的大牧首的眼皮微微一顫,緩緩說道。
聽到大牧首的話,眾人瞬間安靜下來。
想到收藏家的赫赫兇名,原本在場的眾人全都心生忐忑,很多人甚至想要把腿就逃,正是大牧首一直以來的淡定從容,讓他們有了信心。
畢竟,大牧首可是歷代會長欽定的,清潔協會經過數十年的發展,底蘊非同尋常,想必大牧首一定有很多底牌。
甚至,每一個底牌,都足以讓收藏家伏誅!
想到這裡,眾人的神情立刻放鬆了許多。
大牧首目視前方的大門,彷彿要看到基地之外的收藏家,緩緩說道:
“他收買人心也好,砍樹開路也好,都沒有對我清潔協會作出不利之事,仍然是我清潔協會的十二騎士之首、裁判長收藏家,深淵之主在注視著我們,如此慌亂,成何體統。”
聽到深淵之主的名諱,眾人此時徹底安靜下來,紛紛低頭說道:
“是。”
“謹遵大牧首教誨。”
隨後大牧首淡淡的說道:
“近日,我已經聽到了深淵之主的神音,無論是大牧首還是收藏家,都不過是深淵之主的奴僕,過眼雲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