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步輦之上,男子的聲音帶著浩蕩神威,向著四面八方激盪而去,彷彿在瞬間與所有人的心中同時響起。
在場的每一個人,在聽到這聲音的瞬間,都感覺自己彷彿在面臨一尊無盡兇殘而又暴虐的神靈。
他們的心中已經徹底明白,根本不需要什麼證明。在他們面前的就是清潔協會的大牧手收藏家。
這是一個如同神靈一樣的人!
沒有人再敢說什麼讓對方證明的話。因為他們根本無法活動分毫。當然,就算他們現在重獲自由也沒有人敢提及半個字。
這無異於自尋死路。
哪怕他們再怎麼狂妄,也明白生死之間的恐怖。
真正讓在場的每個人心神震顫的,則是清潔協會的大牧首收藏家竟然真的來到了孫家大宅,給孫老爺子賀壽。
這說明了什麼?難道孫賀田之前所說的話,全都是真的,他也真正的是清潔協會東方牧區牧首?
一群人正心神不寧的時候,就見老孫向著那布輦之上的神靈般的存在深深的行了一禮,說道:
“大人……感謝大人來到我們孫家為老爺子賀壽,我……”
說話間,老孫的淚珠已經落了下來。
他哪還能不明白怎麼回事。
這顯然是大牧首冕下知道了他今天要回老家,知道他老孫笨嘴拙舌的,怕他受氣,來給他撐場子了!
否則的話,今天的事情,真的不知道該如何收場,畢竟他老孫也不能真的在爺爺的壽宴之上,同室操戈,拼殺一場,最後估計還是會黯然離去,一輩子心中帶傷。
還是大人體貼他老孫,護犢子啊!
想到這裡,老孫的眼淚接著不爭氣的往下掉。
他老孫何德何能啊……
隨後有些哽咽地向李凡說道:
“大牧首冕下,這位……這位是家祖。”
隨後又向孫長河說道:
“爺爺,這位就是我們清潔協會的大牧首冕下,收藏家大人!”
李凡此時坐在那步輦之上一陣納悶兒。
老孫什麼情況?年紀大了容易動感情了?
自己只不過是來孫家找找那個什麼和鎮獄之主相關的石碑,知道老孫他爺爺過生日,捎帶手的過來祝賀一下顯得好看點,咱清潔協會也是有企業文化有人情味兒的大集團了。
至於這麼又磕頭又哭鼻子的嗎?
隨後就見孫長河此時全身一顫,向步輦之上的李凡一揖到地,恭敬地說道:
“神仙當面,老朽不敢稱壽……小老二何德何能,能勞煩冕下的大駕,不勝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