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明白這些,李凡滿意地點點頭,隨手將門關上。
手中的鎮獄之印的力量湧動,轉瞬間他已經來到了鎮獄的前廳,坐在那高高的白骨與熔岩的王座之上。
與此同時,一個被束縛的身影,出現在王座之下,正是滿臉驚駭之色的厄運!
此時的厄運身上穿著寬大的袍子,將他怪異扭曲的身體籠罩在裡面,只露著一張俊臉,還算是能看。
不過他的眼神之中滿是驚恐,剛才還在牢房裡和獄友們吹牛逼,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就出現在了這裡,而且看獄主冕下的樣子,好像還不太高興。
實在是太嚇人了……
厄運努力平靜自己內心的恐懼,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對那熔岩和白骨王座之上的蒼白鬼魅笑道:
“獄主冕下……大顯神威……鎮壓……鎮壓一切……那些舊神在冕下面前就是土雞瓦狗,不堪……那個一擊……卑下實在是……佩服得五體投地,感念冕下恩德,時時痛哭流涕……”
自從被鎮獄之主抓進鎮獄之後,厄運一直都努力做一個小透明,儘量不要讓鎮獄之主想起自己。
被遺忘的時光,就是好時光。
哪怕是和生命三巨人等存在聊天打屁的時候,厄運都是小心翼翼,儘量不讓自己太顯眼。
畢竟,之前噩夢死得有多慘,他可是親眼所見的。
每次被拽出鎮獄戰鬥的時候,厄運則是拼盡全力,同時又讓自己不要太過顯眼,保持著泯然眾人隨大流的態度。
作為追隨命運主宰的存在,他可是深切的明白,命運這玩意兒到底有多麼無常,保持低調是最好的選擇。
否則誰知道啥時候鎮獄之主一個不開心,就把他給滅了呢?
只是萬萬沒想到,他已經低調到這份兒上了,還是被鎮獄之主給單獨薅出來了,一看這架勢,絕對沒有好果子吃。
在厄運忐忑的笑容中,就聽那熔岩與白骨王座之上的蒼白鬼魅似笑非笑地問道:
“厄運,你可知罪?”
厄運一個激靈,連忙磕頭如搗蒜,顫聲說道:
“厄運知罪,厄運罪該萬死!只求獄主冕下看在厄運忠心耿耿的份兒上,饒過厄運吧……”
李凡沒想到這貨招的這麼快,接著問道:
“那麼,你有何罪?”
厄運一臉愕然地說道:
“我……厄運也不知道……不過既然冕下說厄運有罪,那自然是罪大惡極……”
在鎮獄之中生存的第一條法則,也是黃金法則,就是不要反駁鎮獄之主的話。
獄主說什麼就是什麼,難道獄主還能說錯了?
李凡聽到這話不由有些樂,看樣子這些鎮獄囚徒調教的還不錯,倒是不用擔心這貨會撒謊。
當下直接了當的問道:
“幸運去了什麼地方?命運之主是否還活著?”
按照惡念的說法,鎮獄之主的本體將幸運碾碎,然後纏繞在了他這個氣運傀儡的身上,這其中必然有所蹊蹺,而且還有命運主宰的參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