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握了這些人的面容,也就掌握了很多人頭線索,在接下來和清潔協會的戰鬥之中,能夠先發制人,立於不敗之地。
現在一個龐大的關於清潔協會幹部的人頭線索資料庫已經建立,並且正在不斷擴充。
趙逸峰面無表情地說道:
“我不放心,上一次就是因為我太放心了,所以才讓……才讓布穀鳥的家人……”
說到這裡,他沒有再說什麼。
一旁的宮一軍的面色也沉了下去,眼神變得黯然。
口中說道:
“六耳計劃出現這個變故,我個人難辭其咎,我對不起……對不起他。說真的,我寧願我死在了桑國。”
趙逸峰的眼神中閃過一絲不忍,只是仍然沒有說什麼。
李凡的家人遇害,是他心中永遠的痛。
尤其是在對方仍然忠心耿耿潛伏在敵巢的時候,他簡直不知道該怎麼和李凡對話。
一旁的張禪林嘆一口氣說道:
“老趙……老宮已經向上面打了申請,等這次的情報工作結束,清潔協會的事情收尾之後,他就直接加入女媧專案的下一步計劃,成為‘摶土’專案的一號試驗體。”
趙逸峰一愣,向宮一軍說道:
“宮局,摶土專案的風險可比女媧專案要高得多,特別是一號試驗體,搞不好當場爆體而亡都有可能,你這麼做……”
宮一軍微微一笑,抬手示意趙逸峰不要再說了,接著笑道:
“什麼危險,難道能有潛伏在收藏家身邊危險?年輕人能擔得了危險,我這個糟老頭子就不行了?好了,你們快去忙吧,女媧專案是‘摶土’專案的基礎,我可還需要你們的資料呢。”
說著起身走到大螢幕前,盯著螢幕之上出現的清潔協會總部場景,不再言語。
趙逸峰心中默然,明白宮一軍這是深感對李凡父母的死亡負有責任,想要贖罪。
他沒有再說什麼。
現在正是多事之秋,異常頻發,深淵和現實的邊界變得模糊,各地都有高頻異常精神輻射出現,甚至整個人類都站在了命運的十字路口之上,沒有什麼值得兒女情長的。
每個人都要做好自己的事情。
當下,他和張禪林走出情報分析中心的大廳,來到了總局研究部的地下實驗室之中。
在寸土寸金的燕城,異常局總部的面積極為巨大,光是研究部大樓的佔地面積,就足足有幾個足球場大小。
此時的地下實驗室之中,最嚴密防護的內層實驗室裡,被分隔成了十幾個隔間,分別存放著不同的東西。
第一處,是一口巨大的青銅棺,表面雕刻著各種細密的花紋,仔細看去,赫然是一名天子帶領大隊人馬,前往一座高山之巔拜見一名女子。
第二處,則是如同博物館考古發掘遺蹟般的巨型夯土堆。
這土堆足足有七八米厚、方圓五十多平米,被巨大的玻璃罩罩在其中,旁邊還有各種監控儀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