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珍珠則是摸出一管口紅補了補妝,微笑著彈動了幾下手指。
幽冥抽了一口手中的翡翠煙桿,輕輕噴出一股淡藍色的煙氣,靠在了車門上,眯著眼睛看著周圍這些幻靈黨的光頭。
突然,她開口朝其中一名光頭黨徒說道:
“我記得你,五年前,你曾經是總部的一名行政文員,沒想到現在把頭髮剃了,跑來扮幻靈黨了。”
那名幻靈黨黨徒眼神中閃過一絲驚慌,連忙搖頭說道:
“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我也根本不認識你。”
與此同時,剩下的幾名幻靈黨黨徒同樣神色一肅,向後退了一步,相互交換一個眼神,他們的精神力已經開始如同水波般盪漾。
幽冥彷彿沒有聽到對方的否認,自顧自地說道:
“說起來,幻靈黨的黨徒因為崇拜幻神,所以會一直處於一種如夢似幻的半清醒狀態,這種狀態一直以來都是靠藥物維持的,這也是為什麼幻靈黨的前身本身就是墨國最大的販獨集團……這種長期的半清醒狀態,靠演是很難演出來的。”
說著,她抬起一根手指晃了晃,朝另一名黨徒指了指,接著說道:
“只要對深淵之主有所崇敬,在清潔協會的總部待久了,人就會愈發的清醒,這種狀態和幻靈黨的迷幻格格不入,而且……你們的身上,還有在總部待久了之後,沾染上的薰香味道……”
隨著幽冥每說一句,眼前的這些幻靈黨黨徒就顯得愈發慌亂一分,原本的掩飾此時已經顯得有些措手不及。
一旁的暴食則是站直了身子,摘下金絲眼鏡,摸出一塊手帕輕輕擦拭了一下,隨後又戴了回去,顯得溫文爾雅。
幽冥緊接著又丟擲一句重磅炸彈,說道:
“這麼說……大牧首早就已經掌控了整個幻靈黨?什麼投降,什麼議和,都是大牧首的陰謀?”
聽到這話,旁邊的那名“幻靈黨黨徒”低喝一聲:“動手!”
隨後瞬間向後退去。
與此同時,遠處亮起重型反器材狙擊槍的火光!
……
李凡大踏步走進這座來自遠古阿茲特克文明的蜘蛛巢城之中,很快感受到了一股肅殺之意。
這是隱藏在整座古蹟之中的殺意,是完全針對他個人的意志。
剝奪了茫神的一部分力量,同時凝聚了兩個精神核心之後,李凡的感覺變得愈發敏銳。
僅僅是進入這裡,他就能感受到,曾經有人在這裡對他表露過殺意。
這種殺意此時仍然在空氣之中殘留,並沒有完全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