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剛才還在叫囂著要殺死逃奴的人,紛紛擠到八角鬥籠的門口,想要開啟門進去,卻發現鬥籠的門已經被反鎖了。
“快開門!快!求求您,讓我們進去!”
“它們來了,它們來了!我不想死!快開門!你這個天殺的!”
“該死的東方佬,你這個魔鬼!你會下地獄的!我詛咒你!求你了,快把門開啟……”
“救命!救命!救救我!我知道錯了!我錯了!救救我!”
擠在八角鬥籠之外的人們拼命的朝著裡面呼喊,想要引起那個逃奴的注意,讓他大發善心把門開啟,好讓他們這些人進去。
只是那逃奴卻充耳不聞,彷彿根本沒有聽到一樣。
外面的人喊得急了,那個東方佬轉頭朝他們豎起一根食指,做出“噓”的動作。
眾人這才發現,對方正拿著一個手機,似乎是直接從一團霧氣之中摸出來的。
他在打電話。
李凡此時在八角鬥籠之中席地而坐,拿著手機聽著對面的等待音,面帶微笑。
來到新陸已經這麼長時間了,還沒有給中州異常局那邊彙報一下,該說還是得說一聲,讓老趙他們穩一穩,免得再搞什麼么蛾子。
“喂,找誰?”一個低沉的聲音傳來,正是趙逸峰。
李凡一手罩在話筒上,免得這邊的雜音影響通話,低聲說道:
“趙局,是我。”
之前和宮一軍一起制定“六耳計劃”的時候,就已經決定,等到從土霍羅斯坦歸來之後,就讓趙逸峰和張禪林也知悉這個計劃。
畢竟趙逸峰是他的直屬上級,張禪林的級別也足夠了。
而後面的聯絡,也仍然和趙逸峰之間進行。
聽到李凡的聲音,趙逸峰的呼吸瞬間變得急促,聲音都猛地一顫,說道:
“李……還安全嗎?”
他不知道李凡那邊到底是什麼情況,一切仍然以李凡的安全為重。
李凡看看周圍的一片屠殺修羅場,點點頭說道:
“還挺……安全的,就是有點吵,我在一個地下角鬥場之中。”
李凡飛快地說著,語速也儘量提升,製造一種緊張的隨時可能會暴露的氣氛:
“目前清潔協會大牧首和收藏家之間暫時保持和平,不過兩人的關係一觸即發,另外墨國牧區也被劃撥到收藏家手下,這很可能是大牧首為收藏家設下的陷阱,我也在墨國。”
情報一張嘴,全靠怎麼編。
雖然現在大牧首看起來還比較和善,和收藏家的關係處得也還不錯,不過自己儘量還是把情況說得嚴重一些,凸顯自己這個臥底的重要性。
否則的話,難道要說收藏家和大牧首和睦相處,收藏家準備卸甲歸田進行退休生活?
那他還臥底個毛線,沒有任何意義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