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原只感覺瞬間手腳冰涼,全身都如墜冰窖。
這……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為什麼他的名字和照片會出現在鎮壓課的異常物品之上?
他突然想起之前曾經聽課裡的前輩小川說過,鎮壓課裡面的異常物品中,有一張報紙曾經擁有預言的能力。
不過這能力十分詭異,只會預言某個人的死亡。
一旦被這報紙的異常精神輻射感染,就能看到報紙上關於自己的死亡資訊。
而只要這死亡資訊出現,那麼被感染者就絕對會以這種方式死去!
野原此時心中發寒,一邊按動身上攜帶的報警器,一邊忍不住繼續朝著報紙看去。
剛才只是粗略看了一眼,現在他想看看報紙上到底是怎麼說的。
他……他是怎麼死的?
警報器已經觸發,很快就會有咒警前來解救,特別是鎮守在外面的那個陰陽三家的陰陽師,應該也會第一時間前來救他。
而且現在他根本沒有受到任何傷害,也沒有受傷,顯然不會死了。。
所以,野原心中好奇的火焰無法熄滅。無論如何,野原都想知道,報紙上提到的他,到底是怎麼死的。
隨後他已經找到了那段文字,開始仔細閱讀:
“……咒術廳鎮壓課職員野原,在進行例行異常感染源檢查時,接聽到了異常電話,最終自挖雙目後,用手中的資料夾剖開了自己的胸膛……”
野原此時寒毛早就豎起來,看到這描述之後不由心中更涼,背後瞬間被汗水打溼,口中則給自己壯膽似的自語道:
“胡說八道,什麼電話……我根本沒有帶電話……我手裡只有一個報警器……”
作為鎮壓課進行巡查的原則,他們進入這裡之前,必須將各種通訊裝置全部留下才能進來。
就在這時, 一陣刺耳的鈴聲突然響起。
野原全身一顫, 猛然朝旁邊的一個房間看去。
那房間裡本來放著一個破舊的手機,早就已經黑屏沒電了,此時卻驟然發出刺耳的鈴聲,而且開始瘋狂震動。
野原的心臟都要從胸腔裡跳出來, 強忍住拔腿就跑的衝動。
咒術廳的人在入職的時候就全都接受過各種嚴苛的訓練, 其中一條就是在遇到異常的時候一定要保持冷靜,不能逃跑, 否則的話反而更容易被異常精神感染。
畢竟人在極度恐懼的時候, 內心的精神防線是最鬆懈的。
他一步步沿著來路向後退去,同時將手中的手電旋轉到最大。
為什麼外面鎮守的陰陽三家的陰陽師大人還沒有過來?
還有那些咒警, 不是說什麼一分鐘出警機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