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片白色濃霧的同時,李凡同樣有一種怪異的感覺。
彷彿自己進入了某種奇異的空間。
這種感覺,甚至和他進入鎮獄的時候略微有些相似,只不過更加輕微。
他朝著身旁的尤利看了一眼,對方立刻會以一個諂媚的笑容和肯定的眼神。
那意思很清楚,瘋蛆懂得如何在這迷霧之中,找到前往rg集團巢穴的通路。
“我慈悲……李局, 這霧,和趙局他們以前記錄下來的神秘霧氣一模一樣!”普陀僧此時手持禪杖,瞥了一眼一旁的尤利,來到李凡面前道,“我們是不是應該進入霧氣之中,看看虛實?”
這和尚此時顯得心事重重, 不知道在想什麼。
李凡點頭道:
“我和普陀大師想的一樣, 根據我和尤利上校之前在法哈鎮西北的研究基地之中得到的資訊, 這白色霧氣同樣有它的規律,待會兒就讓尤利上校帶路。”
一旁的小軍此時眼見李凡和普陀僧已經達成一致,立刻大聲道:
“同志們,立刻收拾,準備出發!”
李凡微微一笑道:
“先不忙,我還要做些準備……貝克上校!帶你的人進來吧!”
李凡的話音剛落,一陣腳步聲響起,就見渾身浴血軍裝都有些破損的貝克,帶著另外九名新陸海軍陸戰隊的大兵, 邁步走了進來。
此時屋子裡的眾人才發現,外面竟然還有幾名新陸士兵, 不由全都一愣。
不等李凡開口,“尤利”已經一臉頹喪地解釋道:
“黑霧之中的那些怪物實在是太強,我的人死傷殆盡,最終歸隊的只有貝克上校他們幾人了……”
聽到這話, 一眾調查員不疑有他, 紛紛出言安慰尤利和貝克等新陸大兵。
畢竟只看這些士兵身上的血跡, 就能知道他們到底遭遇過什麼。
這些“倖存”的海軍陸戰隊士兵顯然也對於之前的經歷十分的痛苦和絕望,看起來都有些怯生生的, 似乎已經出現了創傷應激障礙,更讓一眾調查員同情。
不過瘋蛆卻明白,這些“人”的體內,都是鎮獄之主的人頭玩偶。
他們之所以現出那種有些怯懦的樣子,主要還是被鎮獄之主給嚇壞了,根本不是什麼“對戰友的悲切”。
李凡指了指房間裡的門,道:
“貝克上校,麻煩將房間裡的這些門全都拆下來,連同門框一起,都搬到車上去。”
聽到這話,楊杆方昊他們都有些傻眼,不知道這是什麼情況。
楊杆立刻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