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爸,阿爸,快看看我畫的畫。”小兒子手中拿著一張用鉛筆畫出的畫,歡快地跑過來遞給阿布。
充滿稚氣的畫上,是一個身穿黑衣的戰士,手中拿著一柄自動步槍,正在射擊一名新陸大兵。
阿布面露微笑,伸手摸摸小兒子的腦袋,幾個兒子此時都跑進房間,嬉笑打鬧著又跑遠了。
不遠處的廚房裡,身穿黑袍的兩個妻子,正帶著幾個女兒做飯。
起身走出房間來到院子裡,阿布抬頭朝著天空中看了一眼。
只有一片灰濛濛的天,什麼都看不到。
不過他知道,在幾百上千米的高空,在人的目力無法抵達的地方,正盤旋著一架察打一體無人機。
無人機上掛載的精確制導炸彈,能夠在幾秒鐘內將他和他全家都燒成灰燼。
無盡的屈辱感湧上心頭。
他不怕死,只是他的家人仍然需要活著。
中州人雖然同樣不好惹,而且中州人那種如同棉花之中藏刀子的性格,可能比新陸人還要讓人頭痛,只是他現在已經毫無辦法……
如果扎哈先生還活著,一切可能要簡單得多。
畢竟,扎哈先生是一個強大的覺醒者,是神的使者,而他阿布,只是一個普通人。
可惜扎哈先生已經死了,現在的薩克旅也早就已經不如之前的鼎盛時期,淪落為土霍羅斯坦的二流組織,他也只能勉強維持……
深吸一口氣,他再次摸出一枚手機晶片裝進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沉聲說道:
“戰爭的時候到了,我的孩子,安排三名聖戰士,穿上威力最大的鋼珠背心,前往布城中州建工集團,神在等著。”
隨後阿布掛上電話,跪倒在地。
雖然看不到天空中的無人機,他卻彷彿感受到死亡和黑暗正在包裹他的內心,從四面八方而來。
彷彿回到了在關塔監獄之中那暗無天日,每天像是動物一樣被虐待折磨的日子。
神啊……請寬恕我吧……
……
鎮獄書房之中,看著書架上那些報名的大鬍子頭顱,李凡微微點頭。
這些頭顱加起來總共有十個,其中四個是土霍羅斯坦本地的軍閥、強人之類的存在,剩下的六個則屬於中東地區的一方大佬級別的人物,大都和土霍羅斯坦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
甚至還有中東某些國家的軍事強人獨裁者。
這麼看來,曾經的收藏家也是相當可以,完全可以說是藏品遍佈全球了。
不過目前來看,總共一百多個藏品的數量,還是有些少了。
除了一些熱門國家和地區之外,還有很多地方的藏品並未出現在書架之上。
作為一個強迫症患者,李凡此時也隱隱有了一個新的小目標——把世界各地大佬的腦袋都集齊。
最起碼全世界每個國家都得來上幾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