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只是去吃個飯, 沒想到遇到了新陸鎮魂局的這幫人,而且他們直接出言挑釁,迫不得已之下, 只好和他們對抗,否則的話, 難道要讓人家騎在臉上撒尿?”
呂誠沒想到他還敢回嘴, 立刻滿臉怒容的說道:
“你你你……你還不服氣了?咱們中州的科技水平和異常研究水平, 比人家新陸差遠了!咱們拿什麼和人家鬥?只有趕快求和,做出讓利, 才能讓人家不再以中州異常局為敵人!你一個小年輕,你懂什麼?當年中州剛發展的時候,全靠人家新陸的技術和資金, 沒有人家, 哪有咱們現在的發展……”
李凡眉毛一挑, 瞬間明白, 這個呂誠竟然還是個被打斷了精神脊樑的老功知,而且已經不知道該怎麼站起來了, 滿腦子投降派的思路。
不過對方本來也不是主事者,只是一個政工幹部,他也懶得和對方爭辯什麼, 對方越是這樣,反而更好利用。
當下說道:
“算了, 反正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你隨便報告, 我都認,本來我就是想帶大家去犯錯誤的。”
說著, 雙臂交叉,靠在車座上,一副滾刀肉的模樣,心裡已經樂開了花。
今天可以說是認證物證俱在,證據確鑿,只要總局那邊的人不是腦子有問題,絕對會做出處罰。
這個呂誠是個寶貝啊, 必須得用好了。
聽到兩人的對話,再看到李凡一副受氣的模樣,一旁的普陀僧等人連忙朝呂誠勸解道:
“呂主任,這件事不能怪李局長, 李局長本來就是帶我們去破壞新陸鎮魂局與不列顛特工總局他們的合作計劃。”
“對,我們的行動可以說是十分順利,取得了輝煌戰果!”
“這事兒怎麼能怪凡哥呢?再說根本什麼損失都沒有啊……”
“就是……”
呂誠冷哼一聲,不敢對普陀僧說什麼,而是轉頭看向一眾年輕調查員,說道:
“你們都想和李副局長一樣受到處罰?如果想的話,大可繼續說下去。”
苟道人和楊杆等面露怒容,就要和呂誠吵起來。
李凡抬手說道:
“好了,都少說幾句,等回國了再說,放心,我自己心裡有數。”
耳聽李凡發話,眾人這才不甘不願的安靜下來,只是心中都為李凡鳴不平,同時對李凡感激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