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只感覺自己的腦子有些不夠用了。
好像之前作為常識的很多東西都在瞬間變得混亂。
就算是作為鎮獄之主,也從未接觸過如此複雜的情況。
得捋一捋。
什麼情況啊?
自己明明把賭徒的無頭屍體弄得那麼慘,送給清潔協會總部示威,怎麼大牧首還一個勁兒的給他升官了?
本來的什麼夏國東南牧區和中南半島聯合牧首的職位已經夠煩了。
這個什麼東亞牧區籌建總負責人又是什麼情況?
聽這個意思,只要東亞牧區建好了,到時候他就是東亞牧區的牧首了?
雖然自己的地理的不是特別好,但也明白東亞在整個世界範圍內的重要性。
我這是示威啊!不是給你們送禮啊!
大牧首是不是有些受虐傾向?
李凡感覺自己的思緒好像從來沒有這麼混亂過。
本來直接當了什麼代理處長,還受到了全域性的表彰,就已經很不爽。
現在已經開始生氣了。
關鍵是他實在有些想不明白,到底是為什麼?
明明他表現出來的力量已經極為強大,什麼收藏家守夜人都玩兒的這麼花,而且還揮霍經費金屋藏嬌,妥妥的腐敗分子,更是直接殺了同級別的十二騎士之一的賭徒。
什麼共一會、生命科基金會、降臨會,都被他在手中隨便蹂躪了。
這已經不光是功高震主能夠形容的了吧?
這種給總部送屍體的行為更是直接打臉一樣。
偏偏對方不僅沒有任何懲罰,還給他獎勵。
是不是有病?
是不是!?
這麼長時間以來,李凡頭一次感覺自己可能不是很聰明,很多問題的關鍵好像沒有想明白。
見收藏家大人聽到這個訊息之後,站在那裡面無表情,彷彿變成了一座塑像,沒有絲毫的表示,母親連忙道:
“哼,總部那邊畏懼於大人您的威勢,所以才給了這個什麼東亞牧區籌建總負責人,實在是太過小氣,明明是根本沒有籌建的牧區,就算是直接給您一個東亞牧區牧首的名頭,也根本沒有什麼,還是對您的威勢太過畏懼,鼠目寸光罷了……”
李凡感覺自己的腦海中似乎劃過一道閃電,瞬間照亮了之前的迷霧。
對,功高震主,那是在作為最高權勢的一方仍然有把握控制他的情況下,才叫做功高震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