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文眉頭一皺,帶著眾人迎上去,一臉不悅地說道:
“指揮部不是已經打電話通知了嗎?我們現在就去,怎麼又來催促?”
怎麼說他也是個處長,被這明顯是年輕警員的人催促,臉上無光。
來人摘下墨鏡,大喇喇的說道:
“本次演習,支援部門也要配備一名覺醒者做策應,我被分配到解剖處了,阮處長,快走吧,哦,還有這位夏國異常局來的李老師。”
李凡這才發現,來人竟然是那個調查部的派吞,當時前往機場迎接他們的那名皇家驅魔局的覺醒者警員。
不過此時的派吞完全沒有了當初的客氣,而是顯得十分倨傲。
阮文嘖嘖嘴訕笑著說道:
“派吞警長,李老師可是夏國異常局的客人,給個面子嘛。”
沒辦法,皇家驅魔局裡面的覺醒者地位實在是太高。
就算他是解剖處處長,在皇家驅魔局裡面對派吞這個覺醒者,也不敢說什麼,被人打臉了也得好言好語相勸。
畢竟在皇家驅魔局,只要是覺醒者,就能立刻做警長,而且有先斬後奏的權力。
他這個處長也不過是個警長,說起來地位還不如人家,只能客氣一些。
聽到阮文的話,派吞冷哼一聲,看向李凡說道:
“李老師,你本身也只是一個普通人吧?你們夏國異常局支援隊伍的領導苟處長都已經前往演習現場了,希望你也能配合一下,我現在和你們苟處長是好友,希望你不要自誤。”
說著,轉身出門上了一輛公務車。
阮文連忙對李凡安撫道:
“李老師不要生氣,這個派吞一直都是這麼囂張跋扈,誰讓人家是覺醒者呢,而且他還是倫威局長的心腹,聽他說的,好像還和你們那位苟處長關係很好,咱們不和他一般見識。”
對於苟伐柯苟處長的威名,阮文這幾天也聽到不少,知道這是夏國異常局支援隊伍裡面唯一的覺醒者。
苟伐柯而且戰力極強,現在是幾位局長的座上賓,是眼前的李老師得罪不起的。
李凡微微一笑,說道:
“沒關係,派吞警長也都是為了工作,咱們現在就出發吧。”
既然那個幕後黑手一直都瞄準了他下手,那他哪怕潛藏在皇家驅魔局裡也沒有用。
反而要多多在外面露面,爭取讓那個幕後黑手多下手,找出對方的破綻,一舉擊破。
阮文見李凡沒有生氣,不由心中感嘆李老師實在是個好相處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