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突然加班?
李凡眉頭一皺。
如果說夏國西南異常局的解剖處雖然平時看起來比較鬆散,但關鍵時刻大家都能頂得上,絕對有為民眾負責的責任心的話。
那麼暹羅皇家驅魔局的這個解剖處雖然平時上班還算準時,但也絕對是準時下班,從不加班的。
可以說解剖處雖然在皇家驅魔局裡面算是邊緣部門,解剖處裡的這些警員卻完全不把自己當做邊緣警員來看待。
反而是自視甚高,從來都覺得自己的工作是一種無私的風險,是對那些普通人,對平民階層的一種恩賜。
加班?
不可能的。
沒有直接到社會上耀武揚威耍特權已經算是本性善良了。
今晚下班的時候,這幫人明明都已經約定好了出去玩兒,突然回來加班,估計是出了什麼大問題。
是曼城這邊出現了什麼比較嚴重的異常感染事件?
這樣的話,他作為皇家驅魔局解剖處的特別顧問,還真的得過去看看。
李凡換上衣服,將那些小熊玩偶全都丟進揹包裡,隨後背上揹包,走出了房間,向著解剖處的方向而去。
此時整個別墅之中除了那些女僕之外,只有他一個人在,苟道人和其他的調查員還都沒有回來。
顯然是接受了不同部門的邀請,前去享受夜生活了。
李凡嘖嘖嘴,他雖然也挺想出去玩兒,但是這種情況下還是儘量少出門。
經過了這麼多次的大規模異常感染事件,他已經隱約感覺自己好像是柯南體質,走到哪裡,哪裡就有異常出現,就有了立功表現的機會。
這麼搞是萬萬不行的。
一邊想著,他一邊揹著揹包在皇家驅魔局花園一樣的院子裡前行。
精神力已經從那些小熊玩偶上撤回,讓他們再次變成了沒有意識的頭顱,陷入了沉默之中。
這麼搞一是避免他們發出聲音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再一個也是節省自己的精神力。
現在李凡仍然搞不準自己到底能用這些幹縮人頭多久,萬一戰鬥的時候精神力不夠了,那就尷尬了。
這幾天上課早就已經輕車熟路,李凡很快來到了解剖處所在的建築。
不過和預想的不同,解剖處的建築裡面此時一片昏暗,燈都沒有亮起。
僅僅是值班室裡面有一點燈光。
什麼情況?
不是都在加班嗎?
此時從外面看過去,整個解剖處的建築看起來十分昏暗,根本不像是有人在工作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