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風輕雲淡的一步,立刻讓鎮獄之中的深淵領主們瑟瑟發抖,毛骨悚然。
原本已經篤定鎮獄之主會在鎮獄之外失去力量的克蘇爾和噩夢,此時全都低下了頭,心中震驚。
鎮獄之主離開了鎮獄!
踏入了深淵之中!
這說明了什麼?難道夢魔和他們的判斷全都是錯誤的。
鎮獄之主從來都沒有失去自己的力量,仍然能夠鎮壓所有主宰!?
就連正在向前邁步的夢魔,都在瞬間停下腳步,微微垂首,望著眼前的蒼白鬼魅。
顯然,他並沒有絕對的把握。
面對鎮獄之主這種兇殘到極點的存在,就連夢魔這種至尊主宰也小心謹慎到了極點,並不敢真正的撕破臉。
一切都是小心翼翼的試探。
就見那蒼白鬼魅站在深遠的血色微光之下,仰頭看了看天幕中那些密密麻麻的血色眼睛,森然笑道:
“太久未曾回來,深淵,是否已經忘記了鎮獄之主的存在?至於你……”
鎮獄之主平靜地看向夢魔,緩緩說道:
“念你曾跟隨我前往極淵,饒你不死,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他彷彿僅僅在陳述某個不可違逆的事實。
說著,鎮獄之主的手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柄鏽跡斑斑的青銅短劍。
他將這柄青銅短劍在手中隨意掂了掂,平靜地說道:
“我直接出手,你沒有活下來的可能,念在極淵之行還算有些功勞,我就用這柄玩具削弱這一擊的力道,給你一個活命的機會。”
眼看眼前的蒼白鬼魅全身上下散發出恐怖的氣勢,言語中來自鎮獄之主的威勢令人戰慄。
那是獨屬於鎮獄之主的熟悉感覺,不由讓夢魔記憶深處的某些恐怖過往猛然回閃。
是他!
就是那種輕描淡寫舉手投足間的殘忍霸道!
夢魔在瞬間感覺自己之前的觀察和推論是那麼可笑。
鎮獄之主仍然是那個令整個深淵都顫抖的主宰,沒有絲毫改變。
或許他一直沒有離開鎮獄進入深淵,只是因為他懶得出來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