薊縣大火,半月都未撲滅,人畜死傷無數。
烏右相提議:
讓薊縣之前所徵收的糧食不用上繳,只要那些薊縣的百姓們每日參與救火活動,就可以得到一些糧食。
而賑災的銀兩則透過撥款的方式派發下去,以給那些重建薊縣的百姓們當報酬,這樣就可以節省下來軍隊出行的費用和救火的人力,還能物盡其用。
大臣紛紛附和,覺得可行。
卻不料那些派發下去用來賑災的銀子在層層剝奪下,到達薊縣後已所剩無幾。
薊縣的百姓苦不堪言,所以紛紛自發結隊,每日裡去薊縣衙門外面鬧事。
凌帝大怒,斬了右相的頭。
朝野上下人心惶惶,無一人敢接下這個爛攤子。
後在左相楚雲天的提議下,凌帝將穩住暴民,調查災情的任務交到了陸商手裡......
一輛暗奢的馬車從京城駛出。
陸商看著面前穿著書童服飾的楚茶,略微挑眉,“大小姐怎跟來了。”
楚茶騰的站起來,一把扯住陸商的衣領,滿目清冷,“你之前失信過我,所以我必須要緊緊跟著你,方便監督。”
陸商笑了笑,將楚茶抱入懷裡,俯身貼近她的耳側,“您既然已經付了報酬,那麼陸商定當竭盡全力助大小姐達成所願。”
耳側傳來的絲絲癢意,讓楚茶不經意間便回想起,那日少年抱著她在塌上極盡纏綿的情形來。
不由得面上便帶起了一片緋紅,她輕咬起下唇,聲音冰冷卻帶著極易察覺的羞憤,“你要怎麼助我達成所願。”
陸商從少女頸部抬起頭來,一雙含笑的眼睛緊緊盯著她被輕咬起的嫣紅唇瓣,“大小姐可知,這右相的方案明明看起來滴水不漏,為何還會致使那些百姓暴亂?”
楚茶黛眉輕蹙,“不知。”
“朝廷一開始撥給戶部的銀子足有千金,隨後,戶部撥省,省再撥府,府又撥州,州再撥縣。這銀子啊...可是誰都想貪一口的。”
“那些個百姓一開始還只是吃不飽飯,現在可是不僅吃不飽,還要白白的做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