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行。
那也不行……
到底什麼是行的!
玄野真司有些生氣了。
他抽出那隻被少女懷揣著的手臂,強硬的把少女的身體朝向扭轉,再前胸貼後背的把少女擁進懷中。
下巴磕在少女的頭頂,正好卡在兩隻狐耳中間。
就是少女背後的那隻毛茸茸的小尾巴擱在小腹上,有些癢。
尾巴時不時還動一下,就更癢了。
這一刻,兩個人的距離是如此之近,他可以感受到來自少女身上的體溫,溫熱的髮香……少女的存在。
一種彷彿擁有一切的滿足感,從心底迸發。
“你是我的老婆,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玄野真司撐起強硬,就是聽起來,底氣不太強,外強中乾。
本以為會被抽一頓,但上杉清酒並沒有想象中的那樣發作……
少女很溫和,把手臂疊在他攬在自己腰肢的手臂上,閉上美眸……靜靜溫存著這一刻。
她能感受到對方因為自己,而產生的一種美好心情,玄野真司剛才的大逆不道,就暫時性的忽略了。
但玄野真司不知道。
他以為上杉清酒預設了自己想怎麼樣就怎麼樣,於是,放在少女那平坦腹部的掌慢慢往上移動。
尋找哺育後代的生命之源。
“你想死?”
不料,上杉清酒冷冷出聲。
雙手微微用力,抓住那兩隻不安分的手,她對這種滿腦子裡都是顏色,老是破壞氣氛的傢伙自然沒什麼好語氣。
“疼疼疼…我錯了老婆……”手腕被箍的隱隱作痛,玄野真司連忙求饒。
“哼。”
上杉清酒鬆開手。
“……不是說發情期嗎?”
玄野真司奇怪,按道理說,這傢伙應該比自己還那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