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五一聽覺得很有道理,不禁臉色一變:“對啊!哪有人那個時候迎親送葬的!大人不說我還沒想到,光想著李大人不見了心裡面慌張,大人您這一說,我這才反應過來不對勁兒!
這……我們那一日難不成在那郊外撞見了什麼邪祟?!
難不成李大人真的是被邪祟給擄走了,所以我們才遍尋不到?!”
“休要胡說!”慕流雲一聽這話就覺得煩,忍不住開口斥責倒,“哪來的什麼邪祟!這世上做壞事的人比比皆是,出來搗亂的邪祟我還一個都沒見過!
李大人那麼大的一個人了,又不是什麼童男童女!就算有邪祟,邪祟擄他做什麼!
所謂邪祟之說,不過就是自己腦袋太笨,解不出各種緣由,便把一切都推給神仙鬼怪,這樣就可以理直氣壯的糊弄下去了!”
趙五被懟了幾句,也不敢回嘴,訥訥稱是。他在西泗縣當差也有許多年了,慕流雲在江州府任司理參軍那會兒,名號他就已經聽過了。
這是一個出了名的不信邪的主兒,在他面前嘀咕什麼鬧邪祟,那不是擎等著挨斥責麼!
袁牧問:“那你們既然到那附近去搜尋過,有沒有發現那個集市有什麼異常?”
“回大人,這事兒可真的是讓您給問著了!我們弟兄到那附近都打聽過了,邪門兒就邪門兒在這個集市上!”趙五苦哈哈地回答道,“我們找附近村子裡的人打聽過了,人家都說過去並沒有個集市在那個地方,就那段時間才冒出來的。
說是有一夥外鄉人,販貨途徑這邊,一路運過來的那些瓜果什麼的存不住了,再往下繼續走就都得爛在手裡頭,所以就乾脆在路邊臨時擺攤子賣了起來。”
聽到這裡,袁牧這個長在京城裡,雖然有在軍中歷練過,卻對鄉野生活很陌生的人還沒有聽出什麼不妥,但是慕流雲因為過去查案子難免總往村子裡、莊子裡頭跑,卻皺起眉頭。
“不對吧?”她疑惑地問趙五,“一般村子裡面,莊子上,最忌諱突然有生人跑去,若是一走一過倒也還罷了,突然跑來一些外鄉人,在那裡返貨,村民、里正什麼的也不可能不過問,就任由他們自說自話的在那裡折騰啊!”
“一開始的時候是過問了的,不過聽說那些人因為著急把手裡的貨都清空了好回家,所以賣價特別便宜,手裡頭的瓜果也都很新鮮,所以周圍的村民都爭相購買,里正也沒什麼法子,便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沒有說什麼。
後來不知道是不是那一夥人擺攤返貨,還吸引來了一些別的商販,也跟這樣起擺起了攤子,賣什麼的都有,把那個原本介於兩個村子之間的鄉道弄得還挺熱鬧,每天都人來人往的,聽說是把十里八村的人都給吸引去了。”
慕流雲看了看袁牧,袁牧也剛好向她看過來,兩個人誰也沒有說出來,但是心裡面不約而同地都有了結論——李源的失蹤恐怕比他們原本認為的還要更加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