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高邑確實是個突破口,但高邑是他深埋在夏木身邊的釘子,不到迫不得已,他是不能輕易動用的。
所以,也只能聽之任之。
不過,刨屍狗恐怕再聰明也想不到,那顆鎮魂釘還在高邑的身上。
貪狼能透過那鎮魂釘輕易鎖定他倆的去向,到底說沒說謊,很快就會見分曉。
而這件事,也被貪狼當成考驗刨屍狗的關鍵,一旦刨屍狗欺騙他,那接下來貪狼也將改變策略,或許會將刨屍狗也納入必殺名單。
對金丹期而言,刨屍狗確實也比較棘手,但也僅僅是棘手而已。
金丹期不會做無意義的事,就比如從前的刨屍狗,本來就不容易擊殺,在沒有利益驅使下,金丹期也懶得搭理他。
可一旦觸動了金丹期的利益,那就等於給了他們出手的理由,就算再棘手,也有擊殺的機會。
所以,刨屍狗清靜的日子將一去不復返,他也算被夏木徹底拖下水了。
兩個傢伙一路向西,終於走出亂葬崗,擺脫了貪狼的暗中觀察。
刨屍狗立即將攬住的高邑推開,一臉嫌棄道:“真搞不懂,那臭小子看上你哪了?笨的像頭豬!知不知道,剛才要不是老子,你就露餡了!”
“知道在那老不死麵前露破綻意味著什麼嗎?”
刨屍狗是毫不留情,將高邑損的抬不起頭。
之前有夏木在,他還能管住自己嘴,但現在可沒人能管他。
而且自己已經達到築基後期,換句話說,夏木或許都是他的對手了。
所以,對刨屍狗來說,貶低高邑,在一定程度上也是他對夏木的另類發洩。
之前的夏木可是一直壓著他,這讓一向高傲,連金丹期都敢懟的刨屍狗非常不爽。
對此,高邑沉默以對,他剛才的表現確實不夠好。
但他也明白,隨著時間推移,自己越適應殭屍這個身份,他生前的人格就越會在他腦中復甦。
關鍵是他生前就是個特別慫且沉默寡言的人。
與他剛復甦就敢和百年紫僵硬剛相比,他現在確實變了不少。
正應了那句話,無知者無畏。
刨屍狗本來還有一籮筐的話等著,但見高邑一言不發,搞得他也沒法繼續下去,無奈之下也只能悶著頭趕路。
當二妖來到靠近虞城僅有幾十裡的小村莊,頓時被眼前場景驚呆了。
這完全就是一片血色煉獄,憑刨屍狗的實力,已經察覺到,整個村莊被屠戮一空,殘屍堆積如山,遍地都是鮮血,早已染紅了村口的空地。
一旁的歪脖子枯樹上,一隻黑鴉嘴裡銜著一塊人肉,另一隻則哇哇大叫,似乎是感受到了刨屍狗和高邑身上的妖氣,不斷的發出警告。
隨著他倆逐漸靠近,大片的黑鴉立即飛走。
高邑湊上前檢查,沉聲道:“這些都是普通村民,全都是被掏心而死!看來是某個大妖魔下的狠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