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光州修真者這個小圈子裡,刨屍狗被稱作瘋狗,那是逮誰咬誰。
而且,除非金丹期修真者露面,不然沒人能治得了他。
這就是刨屍狗的厲害之處,但這麼瘋的一個妖怪,卻能乖乖的聽夏木的話,讓柳如煙倍感詫異。
“夏先生剛才說不能動金家,是什麼意思?難道是有什麼隱情?”
夏木戲謔道:“這裡面確實有事,但在回答這個問題前,你要先回答我另一個問題!”
“請說!”
“我想知道你和青蛇妖柳青的關係!”
柳如煙皺眉道:“我剛才不是說過了嗎?”
“剛才那種情況下,你覺得我會相信嗎?既然你我要深入交流,自然要推心置腹才行!”
夏木明白交淺言深是大忌,但他也想透過這女人,多瞭解一些關於柳青的情報,也就不在乎這些了。
當然,他最關心的還是柳家到底有多少蛇妖。
柳如煙沉聲道:“柳青就是我二叔,他與娘是親姐弟!”
“那這麼說,光州還有不少你柳家的蛇妖了?”
聽夏木這麼一說,柳如煙恍然大悟,終於明白了他的意思,露出耐人尋味的笑容,優雅的拿起茶壺,親自又為夏木倒上茶。
夏木見她笑而不語,追問道:“難道不方便說?”
“不…不是,我可以負責任的告訴夏先生,二叔早在幾十年前就徹底與我柳家決裂,我還是那句話,如果夏先生有能力殺死他,柳家一定會感謝你,並且成為我柳家的座上賓!”
“至於我柳家有多少後代,就不方便透露了!”
一旁的刨屍狗也不屑道:“你小子真是不懂禮貌,對妖修家族來說,後代永遠是最重要的,同時為了保護他們不受天敵或有心人的算計,在沒有徹底成年前,是不能出世的!”
夏木恍然大悟,道:“原來如此,那倒是我冒失了!”
柳如煙一揮玉手,說道:“沒關係!夏先生現在可以說說金家的事了吧?”
“如煙仙子應該瞭解你二叔曾經的底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