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水漾漾,游魚浮沉。
李格看著翻肚皮浮上水面的魚,心底暗笑。
“我說師父,你釣不上來,沒必要出手炸吧?”
徐葉撈上死魚,投進冰桶,“炸死的,和釣上來敲死的,不都一樣嗎?”
“釣魚有它的意義、樂趣所在,通常釣魚是可以陶養情操的,炸魚一時爽,不足取。”
“情操是腰包鼓囊的人陶冶,你看我像嗎?”
李格抬眼看天,“你我兄弟,身外之物凡是你肯受,你要多少有多少。”
李格釣得的確快,徐葉不善此道,沒有要和他比較的意思,他日常談給錢,徐葉壓根兒不接茬兒。
“您好,先生!”
徐葉見是一身職業套裝的女服務生,點頭道:“有事?”
美女服務生微笑著指右方遠處:“先生,那邊一位女士邀您去喝一杯。”
徐葉順服務生指的方向看過去,見瑪瑞在那邊臨河的酒吧,心想她怎麼不是釣李格這個錢多到燒手的凱子呢?
瑪瑞對他是什麼心思,徐葉沒那個必要去想。
她邀請了,徐葉身為男人一點也不扭捏,這邊和李格打了個招呼,起身走過去。
身邊李格見狀,笑了笑繼續甩鉤釣魚。
徐葉老處男一枚,別看他平時打砸燒搶、家務雜活兒無所不能,遇上有手腕的女人,不曉得拜倒在人家石榴裙下要幾天。
……
酒吧,臨窗處。
“徐先生,坐!”
瑪瑞穿一件法式風格,款式顯小眾的魚尾裙,腳上是一雙一帶扣中空高跟,頗有風情萬種的意思。
徐葉過來的時候,瑪瑞起身相迎,壓裙的手撫過腚,看得徐葉眼珠子險些掉出來。
好生養啊……
“沒想到徐先生能賞光,真好……”
徐葉善意一笑:“夫人有請,是在下的榮幸。”
“不,”瑪瑞親自給徐葉倒酒,溫婉道:“徐先生真人不露相,是我沒能禮待先生,在這兒給先生賠罪了……”
徐葉接過酒杯,看著瑪瑞寶石藍色的雙眸,試圖拿捏她的意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