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唐人街了,怎麼說?”
不遠處新洗的衣裳懸在晾衣繩上滴答著水,一旁是隻歡快嘰喳的麻雀。
歪著頭,用腦袋與肩膀夾著手機通話的男人眼神兒透著十分的期待,這次要被放了鴿子,他真的得去找人組隊搶銀行了。
“巷口站定,會有人主動找你。”
僱主惜字如金,說完掛了電話。
徐葉瞄了眼時間,幾口吃淨已經泡得有些黏糊的泡麵,起身走向巷口。
幾個抽著香菸曬太陽的痞子聚在巷口,四周霧繞繞的。
徐葉輕嗅了一下略有些刺激的氣味,腦海裡浮現出今兒談好要接的案子的案情,心氣兒不是很高。
生長在米國冬木市的他,曾是個棄嬰,好心的米根大叔撫養他長大。
時光荏苒,不經意他都已經是個二十三歲的老年人了。
徐葉做夢也沒想到,他會在去年,受誣陷,被踢出變種人學校。
在變種人學校成長的他,除了能打、聰明,長得小帥,有點特殊能力,在冬木市有個上大學的普通人表妹外,可以說一窮二白。
為了生計,為了幫表妹米娜分擔生活壓力,徐葉只能做起私家偵探。
這行當危險與機遇並存,徐葉職業生涯的起步階段,近半年來,都在接一些查出軌、公關類的雞毛蒜皮案。
今天不一般。
今兒這是他偵探生涯,接的首個命案。
從僱主給的資料看,該案處處透著一股兒邪勁兒,自殺的鉅富、完美的指向性證據、獨一份兒的遺產繼承人……
案子是不好對付,不過能給他職業生涯增彩的案子,僱主不給鉅額酬金他也會接,何況僱主給了。
定金五十萬刀,酬金五百萬。
“嘿!”
徐葉聞聲看去,見是一黑哥們兒走過來,“有位先生要我把這個給你。”
黑哥們兒遞來一枚硬碟,徐葉剛一接手,他的手機就響起訊息通知。
“他人在哪兒?”
黑哥們兒扭頭看巷子的方向,沒見人,搖頭道:“不知道,剛才在那裡的……他給了我一百刀,要我拿這個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