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家老宅的房間看起來比之前的霍家更有家的味道,至少不會是黑白灰三種簡約至極的顏色,看著令人致鬱。
當天晚上,溫以喬便知道了霍夫人說的會幫她是什麼意思了。
霍執從被霍夫人找出去談話回來之後,臉色一直都是沉著的。洗完澡出來,臉色更是陰沉到了極點。
但溫以喬並不知道風雨欲來,她十分歡快地在刷微博。霍執瞥了一眼正在床上胡亂翻滾的溫以喬,眸光微深。
然而床上的某隻並沒有意識到。
“溫以喬,你又在耍什麼把戲。”霍執神色冷然, 語調微揚。
溫以喬愣愣地一抬頭,看著他的模樣,雖然心中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情,但嘴上還是毫不客氣的第一時間懟了回去。
她秀眉微擰,放下了手機,“你又發什麼瘋?”
雖然霍執不高興她就高興但是也不代表她就要當個受氣包!
霍執冷笑一聲,走上前來,在她身前微微傾身,極有壓迫感。
溫以喬皺著眉往床邊上滾了滾,保持安全距離。
然而霍執眼中仍是一片冷意:“你不是說我不行?”仔細看去才能發現他眼底藏著的羞惱,甚至耳後都泛著淺紅。
“今天便讓你看看到底是誰不行。”
溫以喬忽然杏眼圓瞪,福至心靈,想起了今日下午時和霍夫人的交談。
她麻溜地翻滾起身,慌不迭往後退了好幾步,緊緊地攥著自己睡裙的領口,“霍執,大丈夫能屈能伸,說你不行怎麼了?”
“不對,你不行還不讓人說了?”她質問得擲地有聲。
理不直氣也壯,一點也不像心虛造謠的樣子。
那睡裙是霍夫人準備的,並不是十分合身,可能因為溫以喬腰細,綢白的緞面在她身上鬆鬆垮垮的,隱隱約約勾勒出個弧度。
但霍執知道,溫以喬的身材十分優秀,該有肉的地方都有。
她此時攥著領子,一臉戒備地望著他。像一隻機警的小兔子。
雖然很誘人,但是她不願意。
莫名其妙的,霍執喉結往下滾了滾。躁鬱的火從心中開始燒起來,他知道若是還留在這裡,今晚或許就真的要驗證他到底行不行了。
霍執冷瞥她一眼,轉身走向門外。
“喂,你去哪裡!”溫以喬還在他身後探著頭問了一句,聲音略略拔高。
因為喜歡霍夫人,所以溫以喬並不想讓霍夫人知道她和霍執並不對付。在和霍執正式離婚之前,她都不想讓霍夫人知道她們感情不好。
霍執卻並未理會她,徑直走了出去。
門沒有掩上,溫以喬看見霍執進了對面書房,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