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沉思了多久,李承道回過神來的時候,全身上下已經被詩詩收拾妥當。
他站起身,走到鏡前上下打量了自已一番,好一個風度翩翩,玉樹臨風的佳公子。
“詩詩,等會本宮要去找一個人,你和我一起去吧。”
李承道轉身,輕輕摟住詩詩的小蠻腰,把頭埋在她柔順的髮絲之間,輕輕嗅著她身上淡淡的體香。
“啊,好啊……”
詩詩臉色一紅,脖頸變得粉嫩粉嫩,慌忙低下頭不敢看李承道的眼睛。
“哈哈,那我們走……”
一輛馬車從東宮後門緩緩駛出,駕車的是一名身材龐大的憨厚漢子,漢子肩膀上,坐著一名扎著兩支小辮子,正開心地咬著冰糖葫蘆的小女孩。
……
長樂坊,樊樓,此時正在舉行一場盛大的詩會。
“殿下,奴家會不會被認出來啊?”
李承道和詩詩站在金碧輝煌的樊樓前,此時兩人都是一幅書生打扮,李承道一身青衫,頭戴一頂素色軟腳幞頭,腰間掛著一枚翠色玉佩,看上去溫潤如玉。
詩詩臉上不施脂粉,明眸皓齒,上戴渾脫帽,身著窄袖緊身翻領長袍,下著長褲,足登高腰靴,主要是白色為主,配上白皙的面板,好一個唇紅齒白,嫩出水來的少年郎,與之前的絕世妖姬完全是兩種截然不同的形態。如果被某些喜好男色的變態看到,肯定會為了這個男子版的長安第一花魁爭破頭。
“哈哈,怎麼會呢?”李承道輕輕勾著詩詩的下巴,“詩詩這幅樣子,連本宮都差點認不出來了,其他人,他們又沒和詩詩18cm距離接觸過,怎麼會認得?”
“殿下,討厭……”
詩詩輕輕一咬下嘴唇,溼潤的眼眸似乎能滴出水來,看得李承道心跳又沒來由地加快了一絲,這打扮成書生的小妖精誰能頂得住啊!
“咳咳……”
此情此景,李承道深吸一口氣,連忙收攏起自己的心猿意馬。
“要是被裴寂王珪魏徵他們知道本宮在逛青樓,不知道會怎麼想。”
李承道抬頭看著熱鬧的樊樓,心中莞爾,戶部從上到下被新鮮出爐的東廠一網打盡,現在突厥南下的訊息又在大唐高層傳開,整個朝堂都亂成了一鍋粥,所有人都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一般團團轉。
如果被他們知道李承道這個始作俑者竟然在這種時候跑來逛青樓,不知道有多少人會驚掉下巴。
“遠山眉黛長,細柳腰肢嫋。妝罷立春風,一笑千金少。歸去鳳城時,說與青樓道:遍看穎川花,不似詩詩好。”
一個陌生的男子聲音從一側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