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生喜出望外,“喂!我迷路了,你能帶我……”她話還沒說完,看了看卓君雅半裸的模樣,“你……”
她同病相憐地看著她,“你該不會也遇到淫賊了吧?”
卓君雅始終是女王之尊,即便如此情景之下,扔不忘皺眉怒斥道:“你才遇到了淫賊!”
月生驚歎,“對啊!你怎麼知道?我的確剛剛遇到了,好不容易裝慫才逃了出來啊!”
她端著腮幫子琢磨了一下,“他說他去溪邊洗兔子,你就這樣一身溼透地逃出來,哎呀,難道咱倆遇到的是同一個淫賊?”
卓君雅也將月生打量一番,見她穿得破衣爛衫,幾處明顯是被人給撕破的,當下心中瞭然,眼光一動,“是啊,你我真是同病相憐。該是撞上了同一個人。”
月生一聽,果然如此,立刻熱情地跳過去,“你看我,身上的衣服自己穿已經快要遮不住了,也沒什麼能借給你的,實在不好意思啊。”
卓君雅生硬道:“沒關係。”
“那麼,你可知道這島上哪裡還有人家?咱們去借兩件衣裳,討口飯吃什麼的?”
卓君雅笑得有些陰涼,指了指島嶼腹地深處,“我家在那片密林之中,我帶你去吧。”
既然要死,你又自己送上門來,那麼就帶上你一起,何樂而不為呢!
“好啊好啊!”月生一副自來熟,挽起卓君雅的手臂,一蹦一跳地與她一同前行。
卓君雅已抱了必死之心,就有些木然,可月生卻是見了除了勝楚衣之外的活人,就是見到了生機,十分興奮,於是總想找些話題。
戲文裡說了,見了陌生人要努力尋找共同話題才容易親近。
她看看自己,再看卓君雅,道:“內個,他好像這次還挺快哈。”
卓君雅沒聽明白,“什麼?”
月生也有些不好意思,“他一個洗兔子的時間,就把你內什麼了,還挺快,你真走運!”
“哈?”卓君雅從沒想過,臨死之前,會有人跟她厚著臉皮討論這樣莫須有的、有失體面的問題。
月生羨慕道:“看你走路這麼利索就知道了,他是沒怎麼下狠手禍害你啊,我呢,就慘多了,掰著手指頭算算,起碼折騰了有個把時辰吧,累死我了,還賊疼!”
卓君雅嘴角狂抽,搶按捺住想掐死她的衝動,“他對我倒是挺溫柔的,非但不痛,還很令人留戀。”
月生禁著鼻子看她,“那麼大,你不疼?”
卓君雅臉一陣狂紅,“情之所至,自然只有甘之如飴。”
月生恍然大悟般地點點頭,“哦,原來是這樣,就是說你只要你是自願的,兩個人配合一下,就不會太疼了?好,我記住了,謝謝哦!”
卓君雅咬牙切齒,“不客氣!”
兩個人穿過草低,進入密林深處,就已經根本沒有了路。
卓君雅悵然望天,頭頂上是遮天蔽日的古木,這個與世隔絕的森林,就是她藏海女王的埋骨之所?
實在是不甘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