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君楚淺淺一笑,由著她罵,也不生氣,“他們都說孤王是瘋君,是禍亂九洲的魔障,怎麼只有你說孤王是個王八蛋呢?”
“你就是個瘋子!你快死了吧!”蕭憐無力地抬起一隻手想要揍他,卻軟得如同摸一般,從他胸口掠過,在落下之前,又被他捉住。
風君楚笑得更甚,“你想孤王死?若不是為了再見到你,孤王早就不活了,可是現在得了你,孤王不但不捨得死,反而必是要活得長長久久,否則,如何對得起與你這一生相守的好時光!”
他俯身到她面前,鼻尖請碰她的臉頰,她的氣息,就如最最催情的花香一般,沁入心脾,風君楚輕聲在她耳畔呢喃,“憐憐,孤王用了十年的時間在想如果再有一次機會重新回到那艘大船上,該如何表現得更好,才讓你不想離開?”
蕭憐氣得快要氣結,無力呻吟,心中慘叫,我為了你不被自己閨女炸成渣才走的啊!
風君楚自顧自解去肩頭的盔甲,隨手扔在地上,“你棄了孤王十年,孤王卻想了你十年,這筆債,從現在開始,你要慢慢償還。”
他的手,輕輕掠過蕭憐衣衫的領口,就像是孩子,捨不得開啟期盼已久的禮物。
蕭憐只覺得昏天黑地,根本無力掙扎,一雙手勉力攔在他的手上,卻像是捧著他手掌的花瓣一樣輕軟。
風君楚笑,“你早就這樣聽話該有多好,我們何必浪費十年的時光?”
他終於下定決心,彈開她領口的第一顆釦子,展露出纖長的脖頸,漂亮的鎖骨,俯身輕吻。
大帳中一片溫軟的香氣。
門外突然一陣急匆匆腳步聲,“啟稟王上,風王趁夜突圍,試圖逃走!”
“滾!”風君楚一聲怒吼!
他起身抽起地上的盔甲,大步踏出大帳,指著那個還跪在地上的兵士,“這個,拉出去砍了!其他人,備戰!”
……
風君楚這一去,就是三日,一點訊息都沒有。
蕭憐躺在床上,也煎熬了三日,才漸漸適應了瓔珞上附著的那些帝呤的慘痛記憶,神志恢復清明。
但是神力始終是半點全無,而且稍微動作快了些,就頭暈目眩。
媽蛋!好狠的王八蛋!混蛋!畜生!
她勉強坐起來,扯了扯那隻瓔珞,耳中便是嗡地一聲轟鳴,於是惱怒地甩了手,撐在床上,對外面喊:“有人嗎?”
外面飛快地一溜小跑進來一個人,就是那日在樹下用竹竿戳她的白麵公公,“蕭姑娘,您醒了?”
“你們瘋子大王呢?”
“哎喲,姑娘,您可別這麼說,您這是想要奴才的命啊!”
蕭憐頭暈眼花,沒空跟他貧嘴,“快說!”
“哎!是!王上他親自帶兵去圍剿風王去了。”
“不是已經兵臨城下、勝券在握了嗎?怎麼這麼笨,三天還沒打下?”
“姑娘您是有所不知,原來那風王要突圍是假,耍詐是真,他早就暗地派人向霜、雨二國請了救兵,如今……”
蕭憐心裡咯噔一下,原來的渾渾噩噩立刻煙消雲散,抬手抓了公公的領子,“快說,如今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