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因為我以前是個壞人,幹過很多壞事,後來被他收服了,心甘情願服下他的毒,聽他的話。”蕭憐說到這裡,望著風君楚,彷彿透過那張稚氣未脫的臉,可以看到他從前神祗般容顏。
她愛他,就像中了無藥可救的毒一般,不可自拔。
“原來你並不是自己想來的。”風君楚的神色略有些黯淡,“那,你可要緊?”
“啊?什麼?”蕭憐眨眨眼。
“你的毒。”
“啊,這個啊,沒事沒事,就是不能發愁,一發愁,就頭疼。”蕭憐嘿嘿地笑。
“哦,原來是這樣,也就是說,只要你好好的保護我,那人就不會為難你?”
“是的是的!就是這樣!”
風君楚微微笑了笑,笑得讓人看不出真假,“好,那以後,你要好好守護本世子,寸步不離。”
蕭憐心頭一陣欣喜,幾乎不假思索道:“好!”
風君楚眼光動了動,“你說的那個世外高人,到底有多大本事?”
“他啊,他是這世上最厲害的人,你們九洲全加起來,也打不過他一個手指頭。”
“我們九州……?”風君楚敏銳地抓住她說的每一個詞,“你不是九洲人?”
“啊,內個,我是璃光來的。”
“哦……,你那個劍法叫什麼?”
蕭憐覺得,不能告訴他那是蒼生嘆,以他對劍術的痴狂,一定聽說過璃光劍聖什麼什麼之類的,那要是問下去,就沒完了,於是想起珍瓏雲宮,覺得名字不錯,就道:“珍瓏劍法。”
“珍瓏劍法,果然沒聽說過。”
“世外高人的劍法,當然不能輕易為外人道。”
“好,明日我好些了,你就正式傳我吧。我學會了,你大概就不必頭疼。”風君楚微微抿了抿唇,似是暗地下定了某種決心。
“好啊,教你可以,但是拜師的大禮,可一樣不能少哦。”蕭憐小算盤打得噼裡啪啦響,伸出手指,騙他拉鉤鉤。
“好,該有的,一樣不少。”風君楚意有所指,從被子裡抽出手臂,將小指與她勾了勾。
這時,外面傳來許多腳步聲,有人通傳,“王妃娘娘到!”
“你娘來了!”蕭憐趕緊將被子又給風君楚掖了掖,之後立在床邊,規規矩矩站好。
靖王妃一進屋,便是皺眉心痛,“楚兒,這是怎麼搞得!”
說著對著蕭憐立眼睛,“你這個妾師怎麼做的?到底怎麼伺候世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