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三個。”
……
直到從神域琉璃城的另一頭出來,穹隆和煙荒跟在九幽身後,穹隆用胳膊肘懟了懟煙荒,“你有沒有覺得君上不對勁?”
煙荒:“有,但是說不清是哪裡。”
“仙氣兒,仙氣兒十足,滿身的魔障沒了。”穹隆嘶了一聲,“你說他突然帶咱倆混進琉璃城做什麼?”
這倆人屬於神域叛徒,一路跟在九幽身後,便畏首畏尾。
三個人從僻靜處出來,剛要穿過一條街道,便聽嗖的一聲,眼前一陣烏煙瘴氣,一道黑影嗷嗷叫著衝了過去。
接著後面一隊巡天上使揚著兵器,追了過去。
再不遠處,又是轟地一聲,接著嗷嗚一聲震天吼,一隻樓宇高的巨獸,炫耀勝利般的咆哮。
“在那邊兒,追!”
又一隊巡天上使衝了過去。
三個人避開巡守,繞到一處高樓下,一躍而上,將半座琉璃城收入眼底。
這哪裡還是當初的繁華神域君城,簡直是一片狼藉。
到處都是混沌囚籠中放出來的魔獸、兇獸、叛逆、惡徒,無所不為地將這一座神域都城,當成了橫行無忌的逍遙樂園。
琉璃城幾乎出動了所有巡天上使,可這些東西,卻像是斬不盡,殺不絕一般,源源不斷,毫無章法,也毫無目的,只幹一件事,就是——破壞!
九幽淡定自若,旁若無人穿行於街市,迎面撞上一隊剛抓了只兇獸的巡天上使。
穹隆趕緊用衣袖遮了臉。
那領頭的上使,見了三個人,“喂!幹什麼的?”
九幽抬頭,聲線冰涼,沒有一絲情緒,“路過。”
“沒見都亂成這樣了嗎,還到處溜達什麼,哪兒涼快哪兒待著去!”
那上使手中鞭子一抽,啪地一聲脆響,打在那兇獸身上,“還不快滾,小心把你們當逃犯都抓了。”
九幽眼簾微垂,默不作聲。
身後穹隆遮遮掩掩,煙荒忐忐忑忑。
那巡天上使將他們看了看,罵罵咧咧,“草,怎麼看著眼熟呢?”
可嘴上雖那麼說著,卻依然急著擒了兇獸去交差。
“走了走了,忙死了。”他招呼身後十七八個手下,與九幽擦肩而過。
那一瞬間,九幽袖底生風,光華一現。
這十七八個巡天上使,還未來得及弄清楚是怎麼回事,便如煙霧般消散地無影無蹤,連半點渣都沒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