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憐的眼角彎了彎,微翹的睫毛蓋住了眼眸,之後又重新掀起,甜甜地,糯糯地,帶了幾分羞澀道:“好巧,我也一樣。”
一瞬間的安靜。
“蕭雲極——!”
“哈哈哈哈——!”
勝楚衣再也不想聽這個禍害廢話了,完全沒辦法好好聊天,既然沒辦法用言語來表達,那就認真做,深入地溝通一下!
一聲慘叫!
對蕭憐來說,是噩夢重溫。
對勝楚衣來說,是久違的甘美。
他不顧她捶他,撓他,咬他。
她若哭著求他,他就用唇齒堵住她的嘴。
直到那因為痛的反抗漸漸被婉轉的迎合所取代。
有節律的搖曳晃動的猩紅床帳,被一隻在半空中漫無目的亂抓的小手咔嚓一聲,整個扯下,便將下面糾纏不清的兩個人包裹在其中。
直到兩個腦袋從絲絨帳中先後鑽出來,勝楚衣饜足的笑,將蕭憐額頭上被汗水打溼的額髮向後順了順,啞著嗓子在她肩窩中膩歪,“憐憐,我愛你。”
蕭憐無奈,望著頭頂被扯得剩下一個空架子的床柱,“我恨你。”
“憐憐,這一世,我還不曾娶你,你喜歡做我的魔後,還是做我的神後?”
“無所謂咯,我不是那麼在乎名分的人。”蕭憐假裝看不見勝楚衣那張認真的臉。
“我在乎!”勝楚衣眼,無比專注地望著她,“我想給你最好的,做這世間最有權力的女人,做唯一可以與我比肩之人,可好?”
“不要。”
“那憐憐想要什麼?”
蕭憐的兩隻小手,端起他的臉,“你可知,我在璇璣城時,憑著一個零星的夢,曾苦苦尋了你許多年,那時候,我只想找到你,將自己為什麼會來到這裡,問個清楚明白。”
“之後呢?”
她從來不曾與他說過這個話題,勝楚衣便眼中有了些不安。
“之後,就專心將棠棠養大,安心地過著欺男霸女、殺人放火的美好生活。”
蕭憐看著他的兩眼,亮晶晶的,沒有一絲貪念的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