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麼看?”
芷鸞小心道:“那小龍,對你真的很重要?”
勝楚衣收了慍怒,壓住心頭的邪火,對芷鸞鄭重道:“我與她,是宿世的夫妻,生生世世,永不更改。”
說罷轉身決然離去,未有片刻遲疑。
芷鸞眼中,豆子大的淚珠打著轉,悄無聲息地滑落,低聲重複著他的話,“宿世的夫妻,永不更改,我知道了。”
——
飛瀑下的小木屋裡,蕭憐吃飽喝足,與碧染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卻發現她每次提及要回去,碧染就會將話題岔開。
“碧染,我該走了,若是再不回去,他發現我丟了,會發飆的。”
碧染認真衝好一壺春茶,倒了一杯,遞到她面前,“嚐嚐看,我沏茶的手藝怎麼樣?”
蕭憐接過來,一口乾了,“好茶,我可以走了嗎?”
碧染盯著她手腕上沙沙作響的龍鎖細鏈,“你平日都是這樣品茶?”
蕭憐尷尬一笑,“我很少品茶。”
“沒關係,以後,若是有興趣,多試幾次,就知道這些茶茗的好處了。”
碧染又重新給自己倒了一杯,送到鼻尖下,左右輕嗅,“茶是好茶,可惜還是躁了點,欠了耐心,便少了些餘味。”
蕭憐試著提高了聲音,“碧染,我真的該走了。”
碧染這才緩緩抬起眼簾,“他將你鎖了,困住你,又那樣待你,你回去做什麼?”
“我……,”蕭憐決定跟他直接說明白算了,省的徒生枝節,“我與他是宿世的夫妻,不管發生什麼事,都不會離開對方的,我……我不是一隻寵物,我是他妻子,你明白嗎?”
碧染一杯茶未送到嘴邊,便停住了,抬眼看她,像看一個夢囈的人,淡淡道:“不明白。”
他將那杯茶喝完,“我只知道,喜歡一個人,便該對她好,既不是龍苑中那樣跪伏、共享,也不是你與他之間這樣圈禁、虐待。而是應當相敬如賓,互敬互愛。既然他不愛你,你不要回去了。”
蕭憐跳起來了,“啊?碧染,你說好了吃完飯就放我走的!”
碧染坐在桌邊,身子筆直端正,“我什麼時候說過放你走了?”
“可是,你說過抓我來是幫你證明清白。”
“是的。”
“你還說你要重返誅天宮。”
“是的。”
“你還說你要把你的大軍送給他做禮物!”